汝矣岛的音乐银行，林荫路的电台采访，然后是固定的肤理。

一天的行程结束，目睹的已经是首尔的夜。

以往闹的保姆车里，如今只坐着裴真儿一个人。

她已经逐渐习惯这样的冷清。

车窗外，一幅幅璀璨的夜景划过，纷呈现在裴真儿脑海里的，却是今天在音乐银行应援的粉丝的面孔。

零星几张熟悉的面孔。

刚的时候，裴真儿不擅记人，是真的不擅。

但她另两个队友却是“偶像中的偶像”，记得住粉丝的脸，记得住粉丝席的是哪场签售，送过哪礼。卷卷成这样，裴真儿才不得不心思去识别那些粉丝的脸。

后来她发现，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狂的粉丝，都很想要偶像能一记住他们，他们有的极其注重自我理，有的打扮很有记忆。

但现在……这样的面孔渐渐看不到了。

裴真儿划开手机，看着kakaotalk上的聊天界面。

男人的信息连着几条。

【我们好久没见了】

【上次说好的，今天】

【你有空过来吗？】

开车的徐善英，注意到给裴真儿的晚餐还没有动。

她买的三文鱼沙拉还放在黑袋里。

“很累吗？昨天几睡的？”徐善英问着，后座的女孩却递过来一张纸条。

裴真儿说：“去这里。”

她的语气疏离，徐善英闻言一愣，明白裴真儿并不想多加她们之间的，她们的关系更像“艺人”和“临时经纪人”。

徐善英目视那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糊不清的地址，江南区狎鸥亭路8街。

她也送过裴真儿到那里几次。

裴真儿很谨慎，会让她在靠近地址的cu便利店就停车。

徐善英不清楚她和谁见面，在哪见面，是不是异……似乎第一次没有开问过，就错过了最好的询问时机。

徐善英却理解裴真儿不想回宿舍的心。

liliann的痕迹，留在了宿舍的每一个角落。

也许对于现在的裴真儿来说，有些异关系反而更好，消磨时间。至于狗仔娱记，现在的裴真儿对他们只有零星一的剩余价值，不会着急收割。

徐善英这样想着，睁一只闭一只，便把女孩送去了纸上的地址。

男人的公寓里，悬挂的相框，摆置的相框，都关于liliann。

liliann才是这间公寓的主人公。

似乎他的青和血只于liliann的演艺生涯里。

她们像是他培育和寄予厚望的孩。

裴真儿随意拿起客厅里的一枚相框。

相框里三个女孩洋溢的笑脸，奖杯、聚光灯和彩带，都是好的一分。

那是liliann第一次获得公共台一位，那时她们也着“怪新人”的名，百日，就拿到了一位。

男人挑选的照片里，主人公中的主人公都是裴真儿，这张也是，裴真儿站在中间，妆造最用心，最有前一亮之势。

最初的站位一直是那样的安排，作为洪代表一手打造的女团，最看好的“小玄幼真”裴真儿队，站在中间。

左边是绪方薰，右边是金允妍。

绪方薰是日籍，当然不会在韩国的舞台上站在c位，但十个月以后，位置就变了，换成是金允妍站到中间，堂堂正正。

裴真儿如今对站位和c位换都没有计较之心。

裴真儿、金允妍、绪方薰，三个女孩，组成最好的liliann。

回忆放得越象，不追究细节，会越温馨。

杯递到裴真儿面前，她放相框。

“她们不会吃醋吗？”她的语气和待机室里并没有什么差异，莹白的手指转了一圈他的房间，她的宿舍里甚至都不会有那么多活动时期的照片，“你房间里还都是liliann活动照。没有一glitter的痕迹……”

算来，glitter今年横空世，也了七个月，发行了一张迷你专辑。

只是一张迷你专辑，几个版本迭加，总销量已破百万。

如今的kpop偶像系臻于完善，影响力也日益惊人。百万销量，放在四年前，不会是新女团企及的目标。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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