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躲过了，旁边同样冲上来的云棉已经狠狠地一咬在他的另一只手腕上，她太果决也太狠，小孩的牙齿也足够锋利，因此短短几秒钟，唐尘刚觉到刺骨的疼痛，血就已经顺着云棉的嘴角淌了来。

唐尘大概从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也并不是擅打斗的人，养尊优多年的他既不如程牧灵活，也不如云棉决绝，即使成年人的力量对于小孩来说有着压倒的优势，在程牧同样从兜里转薄薄的刀刃时，唐尘也不由惊恐地缩瞳。

在他抬脚将云棉狠狠踢倒时，电梯门同时“叮——”的一声开启。

老者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场荒唐的打斗，在注意到云棉的五官时，微动，想要上前把摔倒的小家伙扶起来。

结果他还没动，摔在地上的小孩就自己翻迅速爬了起来，她捡起被程牧从唐尘手中夺走扔掉的匕首，再一次像小炮弹似的凶狠扑上来。

那把她一只小手都有攥不住的匕首，也在她拼命施加的力气，直直刺唐尘的腰腹之中。

唐尘原本和程牧缠斗的形陡然一僵，他瞳不自觉地放大，而后瞳孔一颤，英俊的面剧烈搐抖动着，摇摇坠地前倾，像是突然遭受了什么致命的攻击。

但事实上，云棉只是听程牧的话，将他腰腹的那把匕首，又用尽全力地了来而已。

温的鲜血迸溅在云棉的脸上上，她仿佛成了一个小小的血人，连瞳里都浸着鲜红的血珠。

直到此刻，唐尘才终于正看到了云棉的那张脸。

那张和云木锦至少有五分相似的脸。

那张在恶意将她选游戏并行算计后，每天都至少要看上三四次用来愉悦自己的脸。

即使染了满脸的血，小孩中的决绝和定也没有任何改变。

对视的第一，唐尘甚至没从云棉中看到任何惧怕或是仇恨。

她的刺杀似乎只是在一件必须的事，不是因为仇恨，也不会因此而恐惧。

也是这一，唐尘被剧痛占据的大脑竟然分了很大一分思维，低声告知自己: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孩。

也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孩。

不等他思维继续转动，在电梯门合拢之前，他先因为失血重伤，倒在电梯门之间。

血从腰腹和手腕迅速染落，从电梯隙间滴滴答答凝成了一条坠电梯井的血线。

程牧和云棉一把他从电梯里拖动来，在大片拖拽的血中，他被如同垃圾一样随意丢弃在走廊里。

正如七年前，云木锦双血红空的，被他丢弃在那个冷的小巷里。

一切过往和未来，似乎都在这一刻陷了命运的循环。

在系统叔叔傻愣愣的沉默中，在金钱游戏尖锐的警告声里，在直播间满屏尖叫的弹幕中……

云棉蹲在唐尘边，低任由自己脸上的血落砸在唐尘的脸上。

她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

那把属于唐尘自己的匕首。

她无视了程牧，无视了那位奇怪的老爷爷，也无视了系统叔叔匆忙震惊的阻止声。

低，将尖尖的染血的匕首，在唐尘惊恐绝望的目光中，一迅速压，直直扎他那双和自己格外相似的左之中。

“啊——！！！”男人凄厉尖锐的哀嚎声响彻整片别墅区。

除此之外，这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程牧垂看着小孩完全没有任何思考就已经完成的行为，底有隐忧也有懊恼。

原本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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