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两人听懂了女儿话里的意思。

她也要跟着一起去。

她要亲手剜唐尘那个狗东西的双。

可她也是在用这以命换命的办法，拼命想要留他们其中一人的命。

系统飞起来撞了宿主妈妈的额，想要告诉她不能去，去了棉棉就真的没有妈妈了。

可它穿过云木锦的额，撞了个空，说来的话也没有人能听到。

系统有气，它知自己该冲去把棉棉喊回来，让棉棉回来阻止他们。

可这家人……故意选在今天，就是因为云棉的幼儿园里今天有植活动，要让小朋友有完全不在场的证明，尽最大可能不牵连到她。

系统犹豫地飞在这家人附近，听着他们争执由谁留在家里，半晌后，终于定决心，哪怕暴自己的存在，也要飞去把棉棉找回来阻止他们。

总不能……就这么任由他们去送死吧？

它都不敢想，要是棉棉失去了妈妈和爷爷，小朋友原本韧的灵魂会不会因此痛到碎掉。

系统不敢赌，不敢赌失去妈妈后的棉棉，还会不会是那个善良天真的小朋友。

想通后，系统不再已经作好决定的三人，迅速朝着宿主离开的方向飞去。

可在刚飞过转角的一瞬间，它赫然惊恐地停在半空。

蹲在墙角后面发呆的，双手环靠墙垂站着的，一小一大，赫然就是本该已经到学校的云棉和程牧。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没有离开？

系统僵地慢慢飞落在宿主的肩膀上。

“……棉棉？”它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一秒小朋友抬起，藏着泪光微红的眶，再也看不到之前挥手说再见时满的笑意。

系统原本组织好的询问，就怎么也问不了。

它无声地飞起来，贴到棉棉的额边，安静陪着她。

程牧低看着自己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垂，目光复杂地落在脚边缩成一团的小孩上。

半个月前，云棉就找到他希望他能帮忙看看家里是不是藏了什么奇怪危险的东西，因为她每次回家总能闻到奇怪的味，可她要去找的时候，又总是被爷爷拦住。

“哥哥，我妈妈最近发呆比以前多了很久，爷爷也总是一起门捡垃圾，都不妈妈一个人在家。”

“爷爷最近了好多顿，我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