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儿呢。

“我中午去给棉棉送学校发的，结果看到一个小孩被棉棉压在地上哭。”

嗯，他去的还算及时，就是冷旁观了那个小孩被欺负的全程，当乐看，一都没有声阻止的意思，等云棉放完狠话了才慢吞吞现。

程牧停来，在云木锦和两位老人都认真的倾听中，顿了顿，才说：“不过我午去接棉棉的时候，听到有小孩说她坏话，还给她起外号。”

“什么外号？”云木锦拧眉。

云棉终于找到机会用力捂住程牧那张破嘴。

“不许再讲话了！老师说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讲话的！！”云棉凶地瞪着程牧，手上用力到快把程牧捂岔气。

“棉棉，他们骂你了？给你起了什么外号？”云木锦偏过轻声追问女儿。

云棉：“……没什么。”

云木锦：“棉棉。”

“……”小朋友难得有丧，瘪着嘴小声说：“他们就是骂我没有爸爸，说爷爷天天捡垃圾，叫我臭小孩。”

饭桌上陷短暂的沉默。

云棉松开程牧，表凶狠地低狠狠撞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撞得倒一凉气，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说不话后，才稍微解气了一。

“棉棉，我明天和爷爷一起去找你老师谈一。”

陈芳华意识到孙女在这个学校过得可能并不顺心。

云棉却慌忙摇，忙糟糟地跑过去抱住：“不要不要！不要去找老师！！”

迎着家里人疑惑的目光，云棉心虚地扣手指：“我、我带着我们班的小朋友，把他们全都打哭了……后来他们的家来找老师，老师都没有凶我，还让那些小孩给我歉了，，我很厉害的！”

一开始还很心虚，后面越说声音越大，也越抬越，就差骄傲地个腰了。

饭桌上再次陷沉默。

程牧拼命忍笑，不断对陈：“她说得没错，我午接她放学的时候，了，老师还让我以后不要教棉棉打架了。”

学校也是小社会，程牧又是半途的学校，再加上那张脸本来就惹人注目，所以他在学校其实也没少打架，不过周鑫作为他目前的监护人，难还敢听老师的好好教育他吗？

陈芳华：“……”

虽然两个小孩一个比一个骄傲嘚瑟，似乎并没有被学校里的恶意所影响，但老人家吃过的盐比他们吃的米还多，怎么可能看不来两个小家伙其实心里也很不舒服？

但她不能拆穿，这是两个小孩故意给自己上的保护层，她不能去揭开撕碎。

云木锦也没有拆穿女儿刚才的失落，只是她日渐圆的小脸，温声说：“棉棉，要是被打疼了就哭，不要逞，很多人都只会同弱者。”

云棉乖乖，然后拽着程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