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棉不知系统叔叔正在质疑自己的脑袋瓜，她因为程牧的话呆了一秒后，，对他说：“程牧哥哥，那天那个坏他是另一个超级大坏派来欺负我的，那个超级大坏叫唐尘，就是排行第三的那个玩家，他让我妈妈没有了睛，让我爷爷只能永远捡垃圾，还想让人来骗我违规死掉……”

说到唐尘，云棉原本绵的语气都冷了许多，稚的思维也更冷静缜密。

她拉开唐尘的资料，小手在唐尘的照片上用力戳过，轻声说：“程牧哥哥，他很厉害，也特别特别坏，我一定要让他也失去双，失去所有的金钱。”

“……唐尘？”程牧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又偏看看云棉，大脑都有不太会转了：“你们家……是不是太倒霉了？”

他自诩自己够聪明也够狠，但现在才八岁的程牧小朋友，梦也没敢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和金钱游戏的榜三大佬对上啊。

他一时间都不知自己之前十万买云棉当跟班的行为，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不过系统既然没有判定来，那应该……不算亏吧？

想到这里，程牧稍微清醒了，从震惊中缓缓回神，然后无奈地拍拍小孩的：“好吧，次要是那个杨斌再来欺负小孩，我一定想办法保护你。”

“谢谢哥哥。”云棉朝他笑得眸弯弯：“我会很认真当你的跟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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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牧小朋友的跟班需要什么？

如果这个问题是问的周鑫，那他一定会疲惫又懊悔地说：早知会有今天，当初我就是穷死，从这里去，也绝对不会接那个杀了么订单。

只要不接那一单，他现在也不至于每天为了给程牧挣钱忙成狗，还要时时等待程牧的命令，听小孩说一些匪夷所思又被要求必须到的事，比如用监护人的名义带他去游乐场坐十次过山车……周鑫第一次杀人分尸都没有从过山车上来那次吐得凄惨又恶心。

但如果将同样的问题丢给云棉，那就会看到小朋友捧着一罐六个桃慢吞吞喝着，边喝边思考，然后细数自己这段时间当跟班的行程。

早上程牧等她一起上学，拎着香乎乎的包像个家一样往她书包里，然后继续像家一样目送她学校，之后程牧再穿过一条街自己去上小学。

中午程牧还是像家一样守在校门栏杆外面，伸手把学校里早上发的儿童递给她，叮嘱她好好喝才会。

午程牧依然是校门等着接小孩放学的家，和一堆成年人挤在一起，努力从一堆小朋友里辨认自家小孩，然后从老师手里把她领走，之后再拎着她的书包检查有没有喝完吃完包，最后送她回家。

短短一周时间，幼儿园里的老师们全都知隔小学有个小学生天天来幼儿园接送妹妹，比大分家都还要负责，每次看到程牧过来，就会把矮墩墩的云棉从密集的小朋友堆里揪来到他手里。

系统好几次看到金钱游戏的死亡倒计时摇摇坠地悬在程牧脑袋上，又被程牧三言两语地忽悠过去。

“绪价值也是价值。”

“小孩这么小，万一没人接被人贩抱走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现在不把她养好，她生病不还得我给钱去治？”

“…………”

总之在这一周时间里，系统和云棉以及两个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终于有机会见识到程牧小朋友那张嘴能有多会说。

死的说成活的，把金钱游戏判定系统愣是搞得摇摆不定，最后甚至隐约于摆烂状态，看到他再帮云棉带免费早饭都会自觉无视的程度。

也由此，程牧告诉云棉：“这个游戏是活的，它一定有属于自己的意识，或者背后有控它的人，就像我们用手机玩角扮演游戏一样。”

程牧了小朋友日渐圆，终于养了婴儿的小脸，满意的继续说：“既然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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