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呼噜了一小朋友的脑袋瓜，然后对她说：“还发呆呢？赶回去吧，小孩不要一个人在街上跑，会很容易被坏人贩抓走的，他们最喜你这傻乎乎又很好骗的小孩了。”

他没车，而是又意味不明地叮嘱了云棉一句，以后一定不要欠别人的钱后，就让司机将车又掉开回去，这次他也懒得单了，等到了地方直接给钱。

等车开走，云棉站在街边，隔着一条街，看向不远自己的家。

想到家里的妈妈和爷爷，云棉小小地叹了气，一连回家的脚步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推开门，家里的气氛却好像不太对劲。

云棉站在棚屋后茫然地打量着各自着自己的事，谁也不开讲话的爷爷和妈妈，一时间有怀念起程牧刚才的活跃了。

云木锦听到女儿的脚步声，停手里的动作转脸[看]过来：“棉棉？”

“妈妈~”云棉放书包，小跑到妈妈跟前，有无措地抱住她伸来的右手。

云木锦将女儿拉到怀里，即使睛看不见，也用双手捧着小朋友的脸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

“棉棉，有没有被人欺负？”她问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云棉在妈妈手里摇摇，然后小声认错：“对不起妈妈，我跟坏陌生人走了，我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一定还是会跟着一起走的。

云木锦看不到女儿说这句话这个歉时的表，但原本该生气的她，想到爸妈双手空空回来时的那些对话，她又忍不住愧疚地抱了怀里的女儿。

“是妈妈对不起棉棉。”她亲了亲女儿的侧脸，低声说：“妈妈没能保护好棉棉，让棉棉被坏发现了，是妈妈的错。”

云棉却并没有心安，她环抱住绪比从前更为低落的妈妈，小手在她肩膀后轻轻拍打着，不知自己该怎么安。

直到妈妈让她把今天发生的事仔仔细细说来。

云棉开前，注意到不远原本正在忙忙碌碌的爷爷，也在妈妈话音落的同一时间一起停了动作，正侧耳偷偷关注着这边。

于是小朋友故意将声音提了许多，脆生生的把今天发生的事原模原样重复了一遍给妈妈和爷爷听。

“妈妈，那个坏骗买了很多东西送给我歉，我可以收吗？”云棉就连自己是故意被杨奇推倒哭来的实都老老实实告诉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