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能给阿音的吗？”

不等吴晚有所反应，云锦烟继续：“人生错位是你们成年人和医院方面的错误，不是孩的错误，你不能让阿音在换回来后什么都得不到吧？你不觉得这样对一个孩而言太过残忍了吗？”

无论别人怎么看待两家孩抱错又换回来这件事，至少在云锦烟看来，两个孩是完完全全承担两方大人和医院所有错误的唯二受害者。

她们连生都选择不了，所有因为成年人造成的错误，最后都变成了落在她们上的惩罚。

“我……”吴晚被云锦烟的话说中心思，有愧疚地筷，垂轻声：“我会尽力对她好的。”

闻言，云锦烟微微拧眉，继而沉声：“原本这是你的家事，我只是个无关要的外人而已，不该心什么，可阿音以后会和棉棉一起上学，我希望她的心理健康，也希望一个好好的小孩，不要被扭曲的家关系影响了心智，再像你一样困在心结里一辈都不来，那对孩而言未免也太残忍了。”

在吴晚怔愣看过来的时候，云锦烟知自己特意将话说的重了是有效果的，至少对方现在没有再因为孩换了而一个劲的悲伤秋。

“她才是你真正十月怀胎辛苦生来的孩。”她说：“你和你男人从怀开始就一直期待的，你们之后遇到危险也拼命去保护的，你们真正的血脉，都是这个孩，不是黎昭昭。”

“原本抱错孩就是医院和你们的失误，你光看到她享受了几年富贵的生活，又怎么知她有没有在那个富贵的家里受过多少委屈呢？”

随着她的质问，吴晚的心脏仿佛也被一只无形的手越揪越……

直到云锦烟一字一句地问她：“吴音才是你们真正的女儿，黎昭昭不是，吴昭昭也不是，她没见过亲生父亲，如今你作为她唯一的亲人，也要别人的孩却不她吗？”

吴晚着泪崩溃地摇：“我、我没有不她，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只是放不昭昭？

只是觉得她不是自己的女儿昭昭才是？

只是不愿意再接纳一个陌生的孩？

只是想要昭昭当自己的女儿？

一句句话在咙里动，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最后她在死寂的沉默里将那些“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咽去，咙生疼，像是吞了一枚又一枚锋利的刀片，刀刃肆意的将咙和心脏都割得血模糊。

所有的逃避都被云锦烟揭穿，被对方用平静却锋锐的话语一步步到绝境，于是不得不认清自己的心，也清楚看到用谎言欺骗掩盖自己真心时的狼狈不堪。

在沉默间，云锦烟再次重新问一开始的问题：“所以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总不能还天天躲藏在屋里不门，连菜都让那么小的孩给你带回去，每天靠着楼的租金度日，以前昭昭那么小的年纪就要照顾你，现在你总不能再要求阿音也这样照顾你吧？”

云锦烟平淡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嘲讽，却让吴晚心脏一：“你可没有给予阿音什么值得她付的东西，却要让她也像昭昭一样照顾你？”

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