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

难怪她一见到就觉得好柔弱好可怜好需要保护！

在系统傻宕机，云棉满脑天行空的不靠谱想法时，季晚也将整件事始末都对杜青说了来。

末了，她克制着心底翻涌的绪，神躲避着不敢和杜青对视，只垂着呐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该松手？”

她问完，却没有听到回答，而是一片久的令她心脏不断缩坠的沉默。

季晚几乎要在这份沉默中窒息，她狼狈地掐指尖，垂着慌无措地想要解释什么。

但她的解释都被杜青一声复杂的叹息打断。

“不是你的错。”

杜青这样说。

季晚错愕地抬，却恰好撞上好友心疼怜悯又复杂至极的目光。

不知为什么，对上杜青双的一瞬间，她发麻地呆在原地，心脏因为某不安而剧烈地缩动着。

好像，有什么难以接受甚至极度抗拒的事，即将在她前被人赤的揭穿了。

（全修）

很快，她就听到杜青轻叹着说的那些话。

“晚晚……你难还没发现吗，你的运气很好，但你的善心总会引发很多不好的事。”

“刚开学的时候，你帮我带了碗外面的炒粉，晚上我就急胃炎住院了。”

“军训的时候，你扶我去医疗室，等你走后我就开始药过，差没了命。”

“大一第一学期，你救了一只浪猫，但是第二天那只浪猫就被路过的车碾死了。”

“放寒假的时候，你去兼职，帮一个找回了被偷的钱包，不久之后那个又遇到了室抢劫，同样差没命。”

在季晚越来越不敢置信的神中，杜青不忍地沉默了片刻，而后却仍旧对她说:“你忘了吗？还有这学期，你给山区孩捐款，结果没两天那个平台就爆漏税贪污，那个山区也因为暴雨引发了一场泥石……”

被她无奈心疼的目光看着，季晚却慢慢摇着，像是被谴责迫着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玻璃璧上，退无可退，她才用泛白的指骨死死抵住玻璃，颤声：“我、这些……都是因为我？”

杜青无声地。

季晚：“……”

她不期然想到了上辈。

并不遥远的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