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保护不了妈妈，就在死前抱一抱她，然后被妈妈吃掉，陪妈妈一起死掉。

丧尸们分了她。

她只是被咬疼了，意识就松开了，如果她知那个孩会死掉，她宁愿自己去喂那些丧尸，死也不会松手。

她还拽着一个同样在嚎啕大哭的小孩。

她上辈恨极了占据自己故作圣母实则害人的那个灵魂，可现在末日才刚刚开始……她自己竟然也亲手害死了一个孩，明明刚才那个孩还期盼地问她能不能把面包留给妈妈吃。

刚才死掉的那些丧尸里面，也有她的爸爸。

“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她……”

她不明白军人叔叔为什么吼，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难过。

云棉只有一丝线，只来得及拉住另外一个同样跑过去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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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季晚着泪喃喃重复:“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松手的……”

但还是迟了一步。

刚才的一幕在云棉中，就已经是这况，是那个小妹妹和她都认为最好最好的结局了。

“妈妈！！好痛……”那个小孩痛的尖叫着哭声，嘴里喊的却仍然是妈妈。

小朋友不是傻瓜，也会思考会表达的，她不是不要命，不是不知丧尸的可怕，但……如果那只丧尸是妈妈，就变得一都不可怕了。

“棉棉拉住她！！”云锦书急声喊。

在对方谴责的目光中，季晚崩溃地摇，想要否认什么，最后却支撑不住，踉跄着跪坐在地上。

持枪的同·志即便快速扫，也没有让那个孩逃过一劫。

就算妈妈变成了丧尸，就算妈妈会吃掉自己，就算很害怕很害怕……也会想要在枪保护妈妈，抱一抱她。

但她是个小朋友，妈妈的小朋友，所以她知那个小妹妹为什么会突然跑去。

她现在和上辈害人的那个鬼有什么区别？

和亲近。

云锦书背着小浩站在那位同志和季晚中间，另一位同志也适时地拽开自己同伴，扯到一边让他理智冷静。

迎着他愤怒的目光，季晚愣愣地摇，手腕上被咬后的牙印早就渗血迹。

她有治愈系异能，可现在却救不回这个因自己而死的孩。

“棉棉，帮季晚把泪掉。”云锦书背着孩腾不手。

但云棉也有腾不手。

云棉有为难地看看那个小妹妹，又看看崩溃撕咬自己手腕发绪的季晚，抿了抿，还是先绑着小妹妹不让她跑太远，然后从背包里拿纸巾蹲在季晚跟前，抬着手轻轻帮她掉泪。

没有谁有错啊，小妹妹没错，她妈妈没错，军人叔叔和季晚都没错。

云棉拍拍季晚的发，小声说:“，不要哭喔，掉泪的话，你妈妈也会好心疼的。”

云棉也不知该怎么安她，喊了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自己到怀里，踮着脚抱她，闷闷地说:“不要咬自己，好痛的。”

小朋友的生命都是妈妈给的，现在和妈妈一起离开，就再也不会因为想念妈妈掉泪了呀。

枪声穿透脏，利爪撕扯血……这竟然是两完全不同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抓她？！”一位同志红着眶质问刚刚松手的季晚。

季晚却因为她这句话抱着

小孩在边踢打军人叔叔，边哭着喊对方还她爸爸和圆圆老师。

这些丧尸里有她的妈妈，还有她的老师和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