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它们的生命不享受国家任何法律的保护，只要买得起，就能任意驱使这些人偶去任何事。

无数人偶无声无息间成为了替代平民为贵族服务的“等隶”，又因为人偶比猫狗畜生还要低的地位，它们只需要一份买卖契约，生命就能被人类完全掌控。

它们代替原本的阶层人类承受应有的痛苦，它们屈膝跪在王室贵族脚边供他们发取乐，它们不是人，人类也不允许它们拥有人类才有的自尊。

街市上所有的人偶商店，打的活动标语都从称呼它们为“珍贵的陪伴型生命人偶”，变成了“最级最听话的玩”。

它们生时空白的灵魂和可以任意定制的成为最大的卖，只要你有钱，就能照自己的心意，定制和调教最喜也最适合自己的人偶。

当时和生命人偶一样风靡贵族阶层的，是厚厚一本“训偶手册”，里面详细记录描写了人偶主人通过那些方法的引导，能够将自己的人偶塑造哪些格和特。

没有人能够拒绝将一个空白单纯懵懂的生命，一改造刻画成想要的模样，那对于久于权利端的贵族们而言，绝对是一项会令他们痴迷上瘾的“艺术游戏”。

就像在白纸上肆意挥洒画笔和颜料，最后来的成品哪怕再差，它也是活生生的拥有灵魂的“艺术品”。

比真正在纸上涂抹的一团黑要级太多太多，这样的“作品”，值得贵族们争相比拼和炫耀，他们甚至为此拿天价设立了所谓的“人偶大赛”。

就像从前将平民当作骑比拼时的猎一样将人偶们当作游戏的玩，在上地评判着每一只人偶的优劣，并轻描淡写决定了它们的生死和上加诸的痛苦等级。

“我们协会不再只是定制人偶的唯一选择。”

老纳尔重重咳嗽着，说一句话要缓好久才又慢慢往说：“我们只需要提供最好的人偶模板，贵族们豢养的人形师们就能制作相似的人偶。

他们同一时间往这些相同面貌的人偶腔中放一样纯净的心脏，然后一将人偶们培养调教不同的格和灵魂，然后在人偶大赛上行达半个月的比试。

凡是在这半个月淘汰的人偶，都会被就地销毁，当着其余人偶的面，一烧成焦炭，然后才挖它们作为心脏的晶源丢弃或者分给观赛的平民当[礼]。”

“后来……我辞去了会一职，试图将那些被销毁的心脏收集起来，但我发现，王室的动作比我更快也更隐蔽，我甚至险些被他们发现。”

老纳尔对听神的三只人偶说：“全国百分之九十的晶源，几乎都被握在王室手中，国王明面上销毁了所有人偶，但他们一直在试图制作一开始供他们驱使的那只人偶。”

云锦初想到了之前诺盖所说的王室和人偶的渊源，清亮的眸微敛，轻声说：“你说的，是那只可以控制所有人偶心脏的特殊人偶？”

“对，就是因为那只人偶的意外死亡，人形师才能制作另一只相似的人偶，王室才会在一夕之间仓促果断地决定销毁所有人偶，断绝人形师所有的传承。”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王室份是怎么得来的。

他们怕极了再现另一位颠覆王室地位的人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