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山去学校了。”余安安牵着云棉往山走。

余安安认真笃定地：“嗯嗯！可以的！我们都要有布娃娃~骗人就是小狗，一百年不许变！”

得到这么这么真切的承诺，云棉又一次开心地笑弯了，也从自己兜兜里掏糖果撕开给余安安吃。

云棉知鬼娃娃是要去回了，她伸手重新抱住小小的娃娃，像以前那样揪了揪它脑后的小辫，轻轻弯起眸，拍拍它的背，声说：“娃娃~要开心喔。”

难过，不开心，要安安小朋友哄哄才能好起来一。

一颗糖就把小朋友的腮帮得鼓鼓，像只小松鼠一样鼓着脸颊糊问她：“真的吗？可不可以要两屋？我们一人一屋布娃娃~”

云棉鼓着脸抱住余安安，闷声说：“安安……我没有布娃娃抱了。”

鬼娃娃的影越来越透明，上的鬼气也迅速散去，它看着云棉，学着她笑的模样笨拙努力地弯起睛，然后彻底消失在原地。

余安安眨了眨，拍拍云棉的脊背，然后掏自己在兜兜里装了好久的糖，费力撕开后云棉嘴里。

这次没有泪淌来，鬼娃娃的影在斑驳的树影逐渐透明黯淡，它的小手始终揪着云棉的衣袖，像是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可它却什么都没能说来。

云棉偏看她。

余安安：“……”

就算是变成了另一个小朋友，也要一直开开心心，不要被人欺负，万一被坏骂了就打回去，要去读书，认识很多朋友，穿新衣服，吃好多好多喜的东西……

好朋友就是云棉棉和余安安要手牵着手努力大一起变成有钱人！

“棉棉，我们真的要去这个兼职吗？”余安安趴在云棉的课桌上，神带着些踟蹰地问：“会不会被人当骗打跑呀？”

云棉坐在妈妈的墓碑前怔愣着发了很久的呆。

“我来帮你收拾吧。”余安安实在看不过云棉糟糟的包，伸手接过来后很快就把那些七八糟的作

云棉随手把一学期累积的课本文之类的全往书包里，闻言拍拍余安安的肩膀，笃定：“放心吧，我们肯定能挣大钱！我算过了，这个行业竞争者少，市场需求大，超级有钱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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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娃抱住云棉的腹，在她低时凑过来轻轻贴了贴她柔温的脸颊。

余安安基本没有否定过云棉的决定，从小到大，哪怕现在已经三毕业了，她也还是一边纠结忐忑，一边乖乖听云棉的每一句话。

两双明亮清透的瞳里盈着安静的笑意。

从此以后，她们就是这座学校里正式且光荣的一年级小学生啦！

云棉回看了妈妈的墓碑，记次要给妈妈买好看这件事，而后转踩着余安安踩过的每一步，两个小朋友蹦蹦跶跶往山跑。

那、那就暂时相信你一吧。

学校门，云棉背着妈妈给自己买的小书包，余安安背着云棉同款的小书包，两个小朋友跟在师兄后面，踮着脚新奇地张望即将学的校园。

好朋友就是要永远永远保护对方的。

好朋友就是要永远永远在一起的。

直到另一个小影费力地从山一步步走上来，地坐在她边，学她的动作用手心托着白的脸，地了气。

余安安也偏看云棉。

“没关系的棉棉。”她认真地承诺：“我会努力学习努力大，大后再努力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给你买一屋的布娃娃！”

山是繁华的尘世，是她们刚刚开始的崭新人生。

贴了贴就分开，鬼娃娃仰看着云棉，两双漆黑的瞳里分别倒映着对方的模样。

山上是满山的墓碑，是黯淡的死亡。

看着好可好温的坏棉棉，它好像又有想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