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恒坐在床燃一支烟，心不在焉地着。

床上的尹清雪还在睡，侧对着他，她裹在被里全赤，安安静静地闭着，密的睫垂来如同致的娃娃。

他伸另一只手臂，黑衬衫袖松松挽起，手腕刀疤纵横。

当年为了威胁父亲，他自残相，这些伤还没褪去。回国后那两年，他经常逃课，自暴自弃地不门，是最后尹清雪直接翻墙来，用石砸玻璃窗，怒骂他胆小鬼。

他将她抵在墙角，掐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到要将她碎般。她觉得痛，他却步步相，如同地狱的恶鬼，要将她拖去。

“是你先来找我的。”柏恒嗓音沙哑，双幽沉，“尹清雪，你不能反悔了。”

尹清雪红了，生气地质问他：“你就是个傻，如果我不来找你，你难要去死吗？柏恒，你平常不是认为自己天第一吗，怎么现在要当个胆小鬼？”

她咬着牙，泪却掉来，砸在他的手上，很。

“就算没有人你又怎么样？”尹清雪厉声，“柏恒，凭什么你觉得你活着，一生都有人你，陪着你？你妈妈会离开，以后我也会离开。”

剩的还没说，他已经吻了上去，将话语淹没在中，不知是他的泪，还是她的泪。他们吻得缠绵又疯狂，近乎要抢走对方的骨髓与灵魂，至此永远地在一起。

那个夏天，他们每天，满垃圾桶都是安全。

她翻了翻，他怔了一，将烟碾灭在烟盒上。

“才五呢。”尹清雪迷迷糊糊睁开，看了看手机，“还有两个小时上早读。”

她一个翻过来，面对着他，命令：“柏恒，我要喝南瓜粥，你去买。”

说着，她又闭上睛睡过去了。

柏恒:“”

这栋别墅在市中心，寸土寸金。走个几百米就有商业街，有一家早餐店味不错，尹清雪吃那里的粉和喝粥，在他里也就合格。

早餐店生意不错，买完回来快六了。

尹清雪正在刷牙，听到声响，蹬蹬地从洗漱台跑来。她换上了校服，只不过没扣纽扣，松垮垮的，雪白的大和纤细的脖颈，上面还有吻痕。

看得柏恒不由心中一动，昨晚的旖旎缠绵还在脑海中沸腾。

“发什么呆？”尹清雪已经自然地坐，她拆着包装盒，也没抬，“是商业街那家嘛？其他家味都不行。”

“你嘴这么挑，不就只吃那家？”

“我嘴还挑？”尹清雪震撼，“大少爷，这个世界有谁比你挑剔？衣服都要找人定制，我们这逛淘宝的怎么比得过。”

柏恒挑剔，里容不了沙，一颗扣掉了，就算衣服再昂贵也不会要。

“话说，你怎么突然回国了?”尹清雪喝了一粥，抬问，“外婆怎么样？”

“好多了，有保姆照看着，没什么事。”柏恒语气散漫，“我再不回国，你不就准备跟蒋十州结婚生孩了？”

听了这话，她差把粥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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