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金铺开业第三天，来了一位在附近住的大妈。

除了对手艺不放心，大妈还想问金银的损耗，其实就是间接问小师傅的人品。

——

季荞说：“要什么师父啊，我自己就是师傅。”

季荞说：“阿姨，金银损耗确实

季荞在军工厂辞了工。

“季荞就你自己吗，你没师父？我们琢磨着总得有个师父带你。”有人代表大家提问。

他们特别想去季荞的打金店看看，中午组团去的时候季荞回家吃午饭，傍晚去的时候她回家吃晚饭，终于这天傍晚班他们在打金店堵到正准备回家的季荞。

“好好的播音员都不了？多少人想当播音员都当不上呢，辞了多可惜啊。”

季荞：“嗯，当然考虑好了。”

季荞让他们参观了一，不想耽搁时间，仍旧要关门。

宋义兰说：“哪能呢，我们家季荞想啥就去，咱全家都支持你。”

他们迫切想要知季荞的平，于是说：“那我们有打金的活可要找你啦。”

“啥，她去打金，笑死了，打金总需要力气吧，就她瘦成那样得了这活儿吗？”

“啊，以后再也听不到季荞好听的声音了，我还靠着她的播音饭呢。”

这个重大决定之前她当然会告诉凌霁，凌霁问她：“你考虑好了吗，辞了播音员的工你以后可能就再没同样的机会了。”

季荞说：“估计比你们见过的打金匠手艺都吧。”

好奇的质疑声各各样。

季荞又上了军工厂新闻条。

“季荞的脑回路我们不懂啊，好好的军工厂铁饭碗不要去个？”

——

“我就没见过哪个打金师傅是女的，还得滴滴的。”

凌志国跟宋义兰烈认为她辞工不是明智之举，但他们忍着不发表意见。

她虽然是考试录取的正式工，但没多时间，没有让亲友工的资格，工作被工厂直接收回。

大妈看上去有文化，很欣赏季荞的自信，但实在是对她的能力持保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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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荞说：“可以。”

她的打金手艺是跟她大姑季保淑学的，季保淑是个老姑娘，到五十岁仍未婚，季保淑很有个，平等地讨厌所有男，但她希望自己的手艺能传去，再加上季荞兴趣，她就只收了季荞这一个徒弟。

工友们奔走相告，季荞辞工啦，她不当播音员，她开了打金铺。

季荞说：“我跟我师父学了多年打金，我的平不比老师傅差。”

“你们这儿没有老师傅吗？”大妈四打量了好一会儿问。

“季荞你到底会不会打金啊？”

——

众人想不到她那么有自信，而且有力的回怼让他们一时半会也也找不到更多质疑的话来。

播音员的职位需要考试上岗，工厂先安排别人班，等一考试。

季荞回答：“你现在不就见到了吗？”

“别痴心妄想，她可是已婚妇女。”

季荞回答：“我就是老师傅。”

凌霁同意，家人也自然都不反对。

“最大的问题是，季荞到底会不会打金？”

大妈一就乐了，说：“你这小姑娘一看就年纪轻轻的，气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