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家。乍一想，难不成……

陈悬生着烟的手悬置片刻，神诧异地脱问：“你潜艇坏了？”

即使常规战斗型潜艇至少也要20亿金开外。周寅坤武装方面堪比一个小型国家战队这事，陈悬生也有所耳闻，就是没想到他还有这玩意儿。

周寅坤噗地笑声来，睁着睛说瞎话：“年久失修，总要维护维护，毕竟我也是榜上的号人，跑路的家伙可得准备好了。”

看他那副玩笑的模样，陈悬生将信将疑：“你到底想嘛？”

还能什么？自然是要买潜艇了。

“说了你又不信，那就别问。”周寅坤懒洋洋地靠回沙发，“劳烦转告那位，就说这回是个好说话的大客，一切条件都不成问题，钱绝对给到他满意为止。”

要说这思路，还得多亏周耀辉的启发。之前让中本利用那封携带病毒的大麻合法化提案邮件当引，侵了周耀辉的电脑，拷贝了所有文件，结果竟意外发现一份山寨版的半潜式潜艇设计图。用脚想也能猜得到，周耀辉这是想摆脱对中局军用航线运输的依赖，玩儿新样。不得不说，周家人的脑还都好使。

但山寨潜艇周寅坤可看不上，要么航速慢、续航短，要么噪音大、隐蔽差，而且那些山寨版技术相对糙，安全没保障，几吨的货若因此折在海里，岂不是血本无归？于是，便相中了国家级的。

譬如，潜艇。

现役的买不来，就只能从退役待报废的找切。原本半年前已经跟维克托谈好了，据他所说，俄罗斯一艘1988年退役的“阿库拉”级攻击型潜艇，会在十月运至兹韦兹多奇卡船厂行拆解。维克托跟俄罗斯路广，打包票说只要全款结清便能顺利拿，甚至钱给到位，后续的改造升级可以“一条龙服务”。然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就在几个月前，这没用的东西在曼谷被国执法门和泰国警方给联合逮捕了，这辈能不能来就看命了，周寅坤等不起，脆自己动手尽早把这事给办了。

陈悬生看不懂他，可想来，这事对自己倒也没什么损失。自己一没武装，二没原料地，倘若只需引荐个人就可以不担运输，从周寅坤那里拿到更多的货，似乎并不亏。

他寻思着看了看周寅坤，再度确认：“那加量的事……？”

后者角一勾，放了半支的雪茄，拿起面前的酒杯轻碰了陈悬生那杯酒，声：“就照你刚才说的办。”

陈悬生笑面回应，指尖刚到杯，对面的人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啧，瞧我这记。”

握在杯的手一顿，陈悬生看过去。周寅坤一副过来人的吻：“要我说，陈先生还是以茶代酒比较好，这烟往后也得少。”

陈悬生意味不明地了笑意：“都说了，不喜小孩。”他讲着话，心不一地将手中的雪茄搭在烟缸上，酒搁到一旁，伸手换了只净的瓷杯，拎起茶壶给自己倒茶，“但是呢，这酒和烟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戒还是得戒。”

周寅坤嗤笑一声，往嘴里渡了酒，跟着想起件事来：“哦对了，周夏夏说叫上了陈舒雯一起去慈善晚宴，这事你知吗？”

陈悬生没听说，“什么慈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