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严兰生不等她数第一声，立即表态，“兰生所求不是那个。”

尹真闻言默了半晌，问：“你有病？”

严兰生一见对方这副冷淡嘲的样，肩本能一耸。

严兰生在尹真的注视无所遁形，抖着角：“我今日没穿护心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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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想，他是怕她，怎么了？他怕她，和他想和她在一起，又不衝突。

尹真无语，皱眉盯着这个细论起来比他还小几岁的男人。

然后，也不知他有什么病，心疼，渐渐就变成了心疼。

尹真原本当真觉得严兰生好好的宰辅苗不当，满城的公卿贵女不挑，脑坏掉了。这会儿望着那张丽如好女的俊颜，八分杀心然无存，只剩两分似笑不笑的谑意，笑不，前倾，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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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尹真笑什么，尹真嘲地勾起嘴角，“不知严右丞自己发现没有，你和我说话时齿都是磕的。”

在他嚅开之前，尹真一敛笑，睛直直地定在他脸上，问一个堪比致命的问题，“你心里当我是男人，是女人？”

莫名其妙的答非所问。

“严二，你知不知我对那檔事恶心，很恶心。看在婴的份上，我让你今天怎么来的怎么去，我数三声，我的视线——”

“堡主见谅，严某本不该冒失前来，只是此事关乎你的、你的……托人传话实属不便。我知当年尹家堡生变，堡主与令胞兄陷危境，最终活来的是堡主，从此便替代令兄，活成了世人中的尹家堡堡主。这些年，堡主伪易服，活得不易，如今天大定，宇太平，堡主也可为自己、咳、考量一番了。”

严兰生老实：“我怕堡主觉得受冒犯，一个不忿再给我来一刀。门前，想穿来着，又怕你觉得我无诚意。”

敢这还是一舍命陪君。

严兰生了嘴，他在世人面前的好风度，在尹真面前向来失灵，可今日他神前所未有地认真，仿佛是自己也察觉到那份挥之不去的心意，觉得再这样拖拉去不像话，对尹真正：

谁正常门带那玩意儿？

他至今仍改不了唤尹真为堡主的习惯，就像他以为往事如烟，实则午夜梦回，总记起他曾掀开一个凶神恶煞之人的衣衫，那人一的血迹伤痕，被血洇污的肌肤却那么细弱。

严兰生如临大敌，立刻坐直，“……堡主笑什么？”

然后那个人毫不留地给了他一刀。

尹真听他说完，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