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另一个词儿。”龙莽声气地叹息，“饱读诗书的娘嘛，估计喜有才学的，哪能直不愣噔的说——嘿，当初我脑一时了，你也不拦我！”

二人恩威并施， 璧合珠连， 这一来不是推崇卫君的， 还是服膺女君的， 都说不二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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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便并立峰，共治天。

同时中书省的臣工却陡然觉，主君近来问政严苟了很多。

他没有抬看严兰生，“为臣者，视君如仰日月，鞠躬尽瘁而已。何言其他。”

耳边响起一轻快嗓音，沈阶回神落笔，在纸上重捺一个圈。

黄符虎怜惜地看着大帅，“就是悔不当初啊。”

两位君王要一齐登基的旨意传， 朝野惊震。

大家反应过来后，又觉得除了史无前例，说不什么不好——女君仁惠，得到北雁、柔然的亲善， 掌商贸、茶的互市， 又得青凉佛门的诚服；而卫君于玄儒大家，上得来天， 有收復一统神州之伟业， 驰骤威魄，镇压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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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想想，若他二人的名字并列于青史，使后世之人每当说起他们，都卫不离唐，唐不离卫，相提并论，缺一不可，那么——

“告诉中书省，开国礼铭老夫亲自来写。”

登基大典 成婚大典……

只不过既要抓时间拟製登基， 又要同时持二帝的大婚，这可忙煞了礼的一众官员。每日清早醒来， 枕边断落无数发须。

他提笔的那隻腕上，袖间隐现一暗褐的疤痕，墨珠在毫尖凝聚，久久未落。

转盯着案上空空的白纸，他又愁得笔杆搔，“老虎，这歉信到底他娘——到底应当怎么写，形容我悔不当初的那个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

生生世世拆分不开，才不失为他最大的野心。

二帝并临的消息传到军中，龙莽自然大乐，忙让老虎帮他备一份贺礼。

阁，暂领吏的沈阶闻之， 心一瞬落定的同时，又好似怅然若失。

礼这边可算松缓了一气。

以为她分担政务，将所有劳心费神的事拦在前面。

“好。”卫觎一字落，上前牵住簪缨的手。

好在女君谅，没让主君继续折磨司天监和太常寺。女君发话，便将吉日定在明年的元日正旦， 元肇庆，同日举行这两场大典。

闻听此讯的卫崔嵬没有太大意外， 仿佛早已料到，乐呵呵地在御池塘边喂鱼，对轻山：

“沈尚书看起来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