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然醒来的时候，浑酸痛，她低一看，发现一些暧昧的吻痕几乎随心所的现自己上的任何地方。

看得她又羞又恼，但还好上已经被清理过了，净净的，不用她再撑着去洗一遍。

衣服也被整齐的摆在床边，她穿袜的时候，甚至看见脚踝上也有个牙印。

……真是属狗的。

走房门时，程青律正在给黑煤球收拾玩和小衣服。

余然本来有些气他昨晚毫不收敛，但看见男人此刻安静的神，又莫名不气了。

“把它留在你这吧。”她挠了挠小狗的脑袋，看着它舒服的吐，睛弯了弯。

程青律动作一顿，手指绷到有些发白。

“你不喜它吗？”

他低，又继续着动作，只是比起刚刚略有些不自然。

余然以为他只是不想自己走，没有多想，轻声。

“当然喜，”她看了他一，男人只留给她一个侧脸，叹了气。

她最近总是忍不住叹气。

“但是我觉得你比我需要它。”

她走了，程青律总要有个能陪他的，不然她怕他太孤单。

程青律没说话，低的嗯了一声，还是把玩都整齐的放在包里，拉上了拉链。

可能是自己走后他要换地方，余然想。

她伸手捧着程青律的脸，丝毫没有用力，就把他的脸对准自己，两个人四目相对。

程青律还是面无表，可她能察觉到他今天格外低落，甚至有些沉。

余然有些心疼了，但她想着顾瑾笙、想着薄衍，她又告诉自己要冷静。

“程青律，”她认真的看着他的睛，“你会照顾好黑煤球的，对吗？”

程青律垂眸。

平常他也是面无表的，气质冰冷，可今天她看见他完全放松来、不去控制的表，才发觉，他的眉其实有些淡漠。

那什么都无所谓的淡漠。

余然手一动，意识给他了太，因为她平常总是这样给顾瑾笙。

两人都愣住了，程青律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你要好好生活。”她又说。

他这次回应的很快，了。

甚至神看起来都轻松了些，像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余然还是有不放心，她盯着他的看了会，最后还是轻轻凑上去亲了一。

她知自己这样或许不太好，比如会让他多想或者走了之后更伤心。

但她也舍不得，所以自私的想亲一。

但是程青律很快就反客为主，手抚着她的后脑勺，在她离开之际，又住她吻。

直到余然气吁吁分开之际，她觉自己还笼罩在男人的气息之中。

程青律甚至笑了一。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程青律笑，整个人的冷冽疏离尽数散去，但也不温柔，就是很自然的气质。

就是余然潜意识当中，他笑起来的样。

“你以后多笑笑，这样很好看。”她说。

程青律了，又变成了面无表的样，但余然明显能察觉到他心变好了。

于是她放心来，拿了今天起来时，放在衣服上的手机。

她还没开机，余然想等到自己走到楼再开机给他们打电话。

程青律是不能陪自己的，他们最好也不见面。

女人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最后才轻轻对程青律说了声，“再见。”

关门声响起。

黑煤球还一无所知的摇着尾，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开心。

程青律看着它冷冷的开。

“你知你被抛弃了吗？”

黑煤球不知，还跑过来咬他的脚。

“她不要你了。”

余然刚走到楼，就听见狗叫声狂响。

在静谧的楼中突然响起，她一瞬间简直心脏骤停。

是不是发现她走了才叫？余然不确定。

她觉得黑煤球不会有这么聪明，但是她的脚还是停了来。

要不要回去？

狗叫声又疯了一样响起，余然握手中的电话，转往回走。

可能是它发现自己不在所以才叫、或者是程青律打它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程青律肯定是打它了，不然狗不会叫成这样。

余然往回走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是要把黑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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