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桃我就很喜。”

谢及音过那宣纸仔细端详，觉得这枝很像他曾为她簪发的那一枝，越看越喜，“倒不如挂在廊，有回廊遮着，也能少受几分风雨。”

“你若是喜这个……”

裴望初自后揽住她，侧首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谢及音的耳朵一红，像是宣纸上的桃被风起，渐渐染上双颊。

“允我一回，行不行？”裴望初在她耳边低声问。

谢及音并非不心动，只是什么样，允了他一回，此后必有第二回第三回。

那凭几上的云纹已快要被她汗淋淋的掌心磨平，金铃系在脚踝上，也隐隐有了绳痕，更别说那金绡帐中她数次攀扶的床狮兽雕……

越想心越，谢及音拾起团扇半遮住面，觑他仍要来缠，搁那画纸，施施然起走了。

夜时分，画好的灯已挂在了廊，金绡帐里也着灯，照脂莹如粉堆，玉白如冰砌。

描眉的螺黛为墨，自yao际探一支桃枝，上至蝴蝶骨，至/心。用捣碎的描成桃灼灼，粉/簌簌，又以朱砂，析汗为。

画好之后，裴望初从妆台上取来铜镜，照给她看。

虽然作画的过程免不了嬉闹，但画成这一树桃，却只见风写意，不显丝毫狎昵态。谢及音很喜，对着镜照了许久，而后敛羞朝裴望初转，叫他在前面也画一支。

裴望初靠在床，帐中灯照得他眉目如，缓缓自她上淌过。

他手中着螺黛，俯贴近她，低声在她耳边：“你这样遮着叫我怎么办……要把发撩到后面去。”

作画人的手沿着画纸一寸寸抚平、轻，要使它足够柔平，才能住颜料。这其中必然夹杂私，有几回越了界，险些打翻那红艳的。

桃开在金绡帐里，被风一，颤颤不息。

闹到夜，第二天必然醒得晚。幸好裴望初念她脸薄，早已将东西收拾净，又亲自侍奉她更衣洗漱，未假手于人。

在妆台为她绾发时，见她神思恹恹，裴望初：“今日这么困乏，吃过饭再睡一会儿吧。”

谢及音轻轻摇，“召了几位世家夫人，等会儿要去见见。”

她将画钿的朱砂笔拿给他，微微朝他仰面：“想要红莲钿，能画么？”

识玉来通禀时，裴望初正画完最后一笔，又从妆匣里挑了一支镂金莲钗，推她发间。

“皇后娘娘今日姿容照人，凡事不必委屈自己。”

“知了。”趁识玉转的功夫，谢及音突然仰面亲了他一，将梅的脂印在他间。

裴望初抿，笑将目光落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