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她关柴房里去，等我养好了伤，再来算这吃里扒外的账！”

第57章 妥协

柴房里又又冷, 灰尘遍地，角落里有两只硕鼠在打架。

谢及姒哭了一阵，又骂了一阵, 可是没有人理她。今朝天已亡，她这个嫁卫家的公主如同落了的凤凰，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可她不想死在这肮脏的柴房里，她要想办法逃卫家，逃洛。

傍晚时分, 卫家的使婆来给她送饭, 竟是一碗落了秽的酸粥。谢及姒气得连粥带碗摔在门上，这动静惊动了符桓, 他提着一个双层盒, 盒里装了两荤两素、四样茶，跑来柴房看谢及姒的笑话。

符桓起一块茶油酥咬了一，将剩半块递去，问谢及姒：“听说公主殿最讨厌茶油的味, 现在呢, 是更讨厌茶油还是更讨厌酸粥？”

谢及姒饿了一天，心里恨得牙, 可她知符桓的为人, 一向吃不吃。于是她几气，压脾气, 伸手去接符桓手中的茶油酥。

符桓却手一松，那半块茶油酥掉到了地上。

“符桓！你欺人太甚！”

谢及姒气得捡起一块碎柴砸他，符桓避开, 攥着谢及姒的手腕将她压在唯一算得上净的八仙桌桌面上，开始撕扯她上的衣服。

“看来公主殿还有的是力气, 与其摔碗砸东西，不如来些快活的事。”

谢及姒挣扎不从，“在这地方，你也不嫌脏！”

符桓笑得嘲讽，“我都不嫌你脏，还会嫌地方吗？”

他每次都得十分蛮横，疼得谢及姒咬落泪，今日比往常更加屈辱，八仙桌吱吱呀呀地急晃，她又疼又饿，目光落在搁在桌另一端的盒上，有些不堪地闭上了睛。

这样屈辱地活着，真不如死了痛快，可她又不甘心死得这样窝，即使要死，也该拉着卫家人和符桓一起陪葬。

符桓掰过她的颌，去她脸上的泪，笑她：“你哭什么，泪要往该的地方，不然我不快活，你也不好过，是不是？”

谢及姒银牙暗咬，了又松，半晌，突然啜泣低声：“我错了……”

符桓动作微微一顿，“公主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错了……”

谢及姒攥了掌心，压满腔的恨意，泪朦胧地望着符桓，颤声：“当年我为了排挤皇姊，派人在符珠姑娘沐发的皂角里放了伤发的药，致使符珠想不开自尽……是我错了，我应该悔罪。”

符桓闻言沉默了半晌，忽而一笑，“你究竟是真心悔过，还是因走投无路而妥协，希望我放过你？”

谢及姒咬落泪：“若非落到今日的境地，我也不能会符珠姑娘的苦，你若不信就算了，就让我死在这里，去地府给符珠姑娘赔罪好了！”

符桓未应声，依然掐着她的腰，只是动作和缓了许多，竟也能让谢及姒从中得到几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