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之前还说是脸上有疤，怎么又成了殿面前自惭形秽？且这话说得如此奉承，这竟然是能从袁先生中听到的吗？

谢及音听了这话后并未觉得兴，只觉得一个士油嘴，更惹人厌恶，遂冷嗤一声，不再理他，只转与王瞻说话。

他们两人当着裴望初的面聊得十分投机，裴望初在一旁听着，有些不甘味。谢及音指望他能识趣退，留她与王瞻说些正事，孰料这个不知退的东西竟然还上赶着嘴。

“……王家世居太原，太原自然不错，只是离西州太近，胡人魏后早晚会取太原。殿虽心向往之，却不是去那里游玩的好时候。”

谢及音望向他，“天授也关心胡人魏的事？”

裴望初挑了句场面话，“天授秉天受命，自然关怀众生。”

谢及音：“胡人也是人，袁先生为何不去关心他们？”

裴望初：“胡人有他们信奉的神，与天授教无。”

“若天授教只门徒的生死，那本不信天授教，袁先生为何要来本的安危？”

“殿当然什么也不必信，”裴望初搁茶盏，温声，“您自己就是别人的信奉。”

王瞻掩袖轻咳两声，示意裴望初不要说话。

谢及音见他油盐不，心中有些烦他，遂对王瞻：“昂上前来，你衣服上的玉带歪了，本为你整一整。”

王瞻受若惊，颇有些拘谨，“我……”

谢及音招了招手，“过来。”

王瞻意识看了裴望初一，然后起到谢及音边去。谢及音借为他整衣的借，将一杯茶洒在他上。

“哎呀，本失手了。”

谢及音将识玉喊过来，对她：“你带王六郎去更衣，顺便把本要送他的薄礼取给他，知吗？”

识玉心领神会，知是那枚虎符，：“婢知。”

王瞻心中一动，“殿说的是……”

谢及音一笑，“去吧，天这么冷，衣服该着凉了。”

王瞻朝谢及音一拜，起随识玉而去。

除去守在廊的侍女，席间只剩谢及音与裴望初两人，谢及音本不理他，他却又凑了上来，手持酒樽，起行至谢及音面前一拜，说：“我敬殿一杯，我的玉带也歪了，烦请殿为我一整。”

谢及音一愣，随即愠怒，斥他：“混账东西，你当本是更衣侍女么？”

裴望初又上前一步，跪坐在她案前：“殿为我整玉带，我有一良言赠与殿。”

“你能有什么良言，无非是天授装神鬼的那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