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些金丹收起来吧，不必服用。”

他捋开她的发，绕在掌心里，又低声在她耳边问：“午想什么？我今日得闲，陪你一起。”

谢及音牵着他的衣领让他俯，涂着脂的嘴覆上去，慢慢与他齿缠。

梅的脂开，渐渐在尖里，有丝丝梅的清香和朱砂粉的微苦，随着愈发失控的态而冲往七窍。

裴望初近她一些，铁枷与锁链碰撞的声音让谢及音心里生几分清明，她握住裴望初要解她腰带的手，摇了摇。

“可惜了，你难得有此好兴致，”裴望初轻声叹气，退后一步为她整衣，“走吧，我为殿沏茶。”

冲开细眉绿叶，茶汤澄澈，似金似绿，袅袅升起雾气。谢及音隔着这朦胧的汽观察他，半晌，状似无意地说：“如今宣室殿里不少天授的人，陛对宗陵天师十分倚重，就连崔氏父都越不过他。”

裴望初抬目看向她，“殿是想问，如此局面是否与我有关？”

谢及音微微垂，并未否认，“比起为人鱼，听任宰割，我倒乐于见你手自救，也不想涉你与父皇之间的恩怨。只是有些手段未免牵涉太广，如今为了建这七层观，洛百姓苦不堪言，累死的役民随意丢在城外，还要从别征调木材和壮丁。”

裴望初并不答言，只是静静听她说。

谢及音：“王都尚且如此，况大魏其他三十六郡。我虽是公主，不涉朝政，可公主府一一皆取之于民，我不忍见大魏民受此苛政，若此事与你有关，还请你三思而后行。”

她对他真是宽容到了极致，纵使怀疑他涉这一池污，也先为他找了这么多理由。

裴望初听完笑了笑，温声：“巽之会谨记殿的教诲，不负殿为民为我的一片心意。”

谢及音端起茶盏：“不必和我说这些抬举的话，我知你曾游学各，心怀冰雪，看得远比我明白。”

裴望初：“只是看得明白，未必行得清白，还要殿时时督训。”

谢及音又想起另一件事，她问裴望初：“听说天授擅制丹药，你既一就能看明白父皇赏我的东西，是不是也服用过不少？”

裴望初并未否认，“制药服丹，确实是天授弟的修行常事。”

“五石散？”

“也服用过。”

谢及音抿不言，眉心微蹙。若说金丹她尚不了解，可五石散她十分清楚，并不觉得是什么延年益寿的好东西。

她对裴望初：“这些东西，以后也该少用。”

裴望初：“我听殿的。”

他如此从善如，倒叫谢及音有些怀疑自己，“我说的这些难都对么？”

“并无不妥，”裴望初温然，“且殿教诲，并非人人有幸听得，难还要违逆吗？”

谢及音面上微红，轻哼：“哪里学来的油腔调。”

第43章 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