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欺负不了我，”谢及姒用帕了角，“能欺负我的人，缙哥哥怕也不会给我作主。”

她是被大的，从未受过此等侮辱和委屈，就连崔缙听完也觉得谢及音过分，哄一哄谢及姒，又骤然想到她在父亲寿宴上说的那些混账话，讪讪收回了手。

“那你……为何要在家父寿宴上说那些话？”崔缙将他听到的话一字一句复述给谢及姒听，谁料谢及姒听完并无理亏之。

外男不得后，但崔缙是个例外，何况又是谢及姒延请，他犹豫一番，还是去了。

见崔缙无动于衷，谢及姒哭得更加难过。

“你既已是

“我……”崔缙自觉冤枉，“我何时与她伉俪，又何时纵她欺你了？”

“父皇母后待我如珠如玉，如何舍得欺负我。”

“他如何能同缙哥哥比！”谢及姒噎着辩白，“婚姻是父母之命，而我与缙哥哥是自幼大的意，你和他在我心里天悬地隔，如何能比！”

”

崔缙隐隐咬牙：“殿莫非以为我不敢？”

“既然不是，你何必来教训本，”谢及音说，“且不说七郎每日一举一动都有姜昭盯着，纵他真的知晓萧元度的落，他在我边才，难萧元度还能信任他，不赶跑，等着被卖吗？”

两人有些僵持，谢及音面上妥协了一步，“这样吧，若你能向父皇请个旨，再让他赐个世家郎给本，本就把七郎给你。”

言毕，谢及姒以绢帕掩面哭了起来。

“胡说八。”

谢及音闻言眉一弯，端详着崔缙：“原来驸是醋了，竟连公报私仇的事也得来。”

崔缙皱眉：“从前你边无人时过得也不错，如今何必为了男人坏了自己的名声，也令我面上无光。”

谢及姒了泪，说：“你知她同我说什么？她说驸近日愈发容不得裴七郎。她本以为缙哥哥你心悦的人是我，所以才留裴七郎在边解闷。她还说既然驸有回心转意、与她重修旧好的迹象，那裴七郎留在边也没什么意思，她要把裴七郎送还给我，说……说……”

“怎么会，本知驸一向行无所惧。”谢及音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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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及姒盛装丽容，备酒席款待他，崔缙同她见礼后席，却发现她眶发红，妆掩着泪痕。

崔缙眉一皱，“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同我说，我帮你作主。”

第二天谢及音起了个大早，卯时不到就，径直前往千萼寻谢及姒。不知她同谢及姒说了什么，崔缙朝后刚走宣室殿丹墀，就被谢及姒的侍女召儿拦住了。

崔缙冷声：“他若真无辜，还怕被审问吗？”

崔缙问她：“那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同裴七郎曾有婚约，在你心里，究竟是喜他多一些，还是喜我多一些？”

谢及音：“你若真不是吃醋，为何偏只盯着七郎？”

他们也算是自幼一起大，谢及音的冷得像块冰，新婚夜自己甩袖而去时，她连句抱怨也没有，他何时见过她如此护短？

谢及音的话极有理，可她越是回护裴望初，崔缙心里就越不舒服。

个……她胃倒是不小。

崔缙额角直，忍怒问：“她还说什么？”

崔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看那样，仿佛真要明天散朝后去中请旨。

“说要教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不能落个两空。”

“除了陛和娘娘，大魏还有谁能越得过你去。”

“莫非是陛和娘娘？”

谢及姒冷嗤一声，“如今连缙哥哥也来与我装糊涂吗，你与皇姊伉俪便罢了，可你何必为了哄她兴，纵容她辱到我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