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泽有些犹豫，“可是小悟……”

在沈玥睡着以后，一直趴在沈季泽床边一言不发的沈悟突然转过了，死死地盯着沈玥，不放过她的所呈现的任何细微的反应，在确定沈玥确实睡着以后，沈悟的神中难得现了一丝疑惑。

沈玥原本还想再思考思考，虽然要思考什么她也不知，可是在敲门声停了以后，周围能够清晰听到的，只有沈季泽和沈悟细微的呼声。

所有人都知，不要惹正在发疯的沈悟，沈家五少不是个正常人。

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

“没有关系，想要女儿我们就再生一个。”

沈悟的那双睛，在看向沈玥时不仅不像是亲人，甚至更像是仇人。

免得闻见我的味。

沈季泽被沈玥的脑回路终于冲击地回了神，一边接过了沈玥手上还拿着的另一只耳，一边小声地说，“真的不用小悟吗？”

沈玥听着门外持续的敲门声，将声音转化成了数据在自己的脑里行匹。

【妈妈，小五……小五是男孩……】

以及……那似乎已经清晰可见的血。

“老五的好漂亮呀，可惜是个男孩，要是女儿就好了。”

【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嘴！】

他还在这里，这个所谓的妹妹不可能不怕他，更何况是在他面前睡觉。

【生了？是个女儿？！】

就目前来说，沈悟的力是极好的，不然也不来解剖活。

当然，这是一般况。

【小五，真漂亮呀，妈妈的乖女儿。】

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极端。

真漂亮，这就是妹妹吗？那两个人一直念叨的……女儿。

也会有那蠢人，分不清危险已至，主动将脖颈伸到刀刃之。

“他是想从四哥上提取实验素材吧，所以才这么着急。”沈玥没有什么表地说了自己猜测来的真相，“等大哥回来再去，免得他手没轻重，让你疼。”

门外的沈悟沉着一张眸，同正对着门坐着的沈玥对上了视线。

这是他最初噩梦的开始。

沈玥反问，“四哥你想现在就疼吗？”

很显然，虽然沈季泽声声说沈悟是在担心他，但他的心还是害怕沈悟这些行为的。

睡觉是一个人卸防备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一般况，这脆弱的姿态只会在信任的人面前展示。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弱，可就如同沈季泽说的那样，在门开之前，沈悟绝对不会放弃。

一个小时十二分钟二十七秒，沈悟换了另外一只手，接着敲门。

“哼，你说的倒是容易，可我现在就想养，你去给我买女儿的衣服回来。”

普通人对上沈悟的这视线或许会害怕，会逃避，会疑惑，可沈玥没有。

就那么握着刀盯着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沈季泽的背影，一言不发。

他们的声音，直到今天，依然被沈悟清晰地记得。

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睡不着觉——沈玥

可沈玥知没有完。

她只是在沈悟发飙之前，抬起指在嘴边嘘了一声，轻声，“四哥睡着了，你别吵。”

因为沈悟的行为永远极端。

“好好好。”

于是沈玥躺在自己的懒人沙发上，当场表演了一个秒睡。

沈玥亲看到在她说了这话以后，沈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沈玥见沈季泽似乎因为她的这番话愣住了，脆自顾自地拿耳给沈季泽上，上以后沈玥想起了什么，又把沈季泽的耳取来了一只，“四哥，你去我床上睡吧，不过我的枕上有，你最好翻个面。”

沈季泽抿了抿，乖乖上了耳，把沈玥的枕翻了个面，又把自己团成一团闭上了。

这气氛，她不睡觉谁睡？！

之后，敲门声停了。

哦，敲门的频率慢了一些，应该觉得有些累了。

果然，没过多久，随着滴的一声，她的房门被打开了。

最后沈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寻到了沈季泽的影以后，默默地凑到了沈季泽的床边，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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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有轻微的其他人的脚步声传沈玥的耳朵里，可也仅仅是脚步声，并且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沈悟走近沈玥，看着沈玥随着呼起伏的膛，因为歪着而的雪白脖颈。

就像沈玥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