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述哑然，意识看了席穆离开的方向，已经找不到他的影了。

又陪着陈泽走了一小段，他表示自己差不多该往家里的方向走了，让简述不用送他回去。于是两人就此分开。

简述往前找了一圈，没看到席穆，便给他打了个电话。铃声从不远传来，简述循声又走了几步，在拐角的一个巷里发现了席穆。

他靠着墙，没有在烟，边也没有任何痕迹，只是握着手机准备接电话。

简述直接向了挂断，走向对方，“怎么走这么远。”

席穆直起来，笑，“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原本是句玩笑话，但恰好击中简述心事，他突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糊地“啊”了一声，又转移话题，“时间好像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

席穆却看着他没有动，过了约莫十秒的时间，才又说话，“你之前想问我什么问题？”

简述意识装傻，“什么问题？”

席穆往他这边走了几步，仅有的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庞，神沉静而邃，带着一些探究和简述无法判断的复杂绪。

靠近之后，简述突然意识到，他刚才应该确实是了烟的，嗅觉系统在香甜的空气中抓到了一丝清淡而熟悉的烟草苦味。

气氛似乎在对视中变得焦灼，空气也开始黏稠，一烈的，想要脱而的望又在简述的里酝酿。

他刚想开，却被席穆打断了，“嗯……那走吧。”

“？”简述疑惑了一秒，对方却和他肩而过，径直走了。而且走得很快，没多久就和他差了好几个位。

“席穆！”

简述突然升起大的不耐烦，他提音量叫住了对方。席穆的脚步停住了，人却没有转回来。

他们一前一后站着，席穆的影落在简述脚边，仿佛是他自己的一般粘着脚掌。

简述了气。

“席穆。”他又放轻声音叫了一声，觉到心脏在左心房疯狂动。

简述的声音虽轻，语气却很定。

“你是不是喜我？”

一些在心里翻来覆去，在嘴边绕来绕去，反复吞咽咀嚼，以为难以说的话。

其实说了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寂静夜晚中被风声掠过的，微不可闻的询问。

简述低顺着席穆的影向前走了两步，“如果是我会错了意，我向你歉…”

“嗯。”

话语被打断，简述瞬间抬。席穆依旧背对他站着，但那声音不是错觉。他停住脚步，有些后觉的害羞和手足无措，“啊……”

“如果我这么回答，你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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