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一动不动盯着简述，突然问，“你会游泳吗？”

陈泽极其艰难地想换一个姿势，好和简述面对面谈，简述便在边上耐心等着。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该手帮助，但对方没有主动求助，似乎保持沉默会更好。

“简述，我想拒绝的，是救助这件事本。”

过了好一会儿，陈泽终于完成了动作，他略带歉意地笑了，“不好意思。”

“但渐渐地，你越来越没有力气，这时如果没有人能拉住你，你只能任由自己沉。”

简述诧异看他，有些难以置信，“什么？”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会拍摄一些容，可以保证发布之前会让你先审。”

的平板，“我还看了你的视频。”

见简述摇，他又问，“那你溺过吗？”

陈泽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一些决断，最后他终于定决心。

陈叔忙不迭应了，带着其余三人离开了房间，走之前轻轻带上了房门。待所有人离开，陈泽抬起一手指，指了床边的椅。简述便顺从地绕过床尾，坐了来。

他也回望向简述，“我可以答应拍摄，在那之前，我可以和你单独聊聊吗？”

简述了，拍了拍王敛的肩膀让他们先行离开，回答陈泽，“当然可以。”

陈泽一挪动手放在前，注视着张开的五指，“得了这样的病，就好像是在经历慢放100倍的溺过程。这样的生存，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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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简述的语气柔和，“想和我说什么？”

陈泽摇，幅度轻微得极易忽视，但一直专注看他的简述捕捉到了。

他的视线落在林森拎着的摄影机上，“现在需要拍摄吗？”

这次他没有等简述的回答，自顾自说了去。

“不是的，”陈泽打断他，“我想你误会了，无论是你们来这里，还是要拍摄，其实我都无所谓。”

简述解释，“其实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只要我们从其他渠佐证事实无误，还是可以……”

“我父母和我说，在s市遇到了一个好心人，说想帮助我，问我愿不愿意让你们来家里看看。”陈泽停顿了一，“……还给我看了你的直播视频。”

“叔，你能带他们先去外面逛一会儿吗？”

“终于沉到最后，你掉到了底，陷了淤泥里，你什么都不了了，只能等待终结。”

“第一次病发的觉，和溺初期很像。你会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着力，在沉，手脚用力却不听使唤。那时觉况也没有太严重，如果有一浮木，你似乎还有力气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