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一直没想明白，当初在那样的况，你为什么会愿意消耗自己的资源来帮我。但如果没有你，我确实没办法很好地理这件事，至少无法达成现在的结果。只是我不太愿意欠人，如今事也告一段落。你需要我帮的忙，可以说了吗？”

简述放餐，“席穆。”

席穆无奈，“为什么凡事，你都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呢？”

“我……”简述艰难开，“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是我。”

“当时以为你是什么不名的小网红，形象又很好，就想把你挖过来。”

席穆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他似乎有些困惑，“你就没有想过当时我说的话就是个借，实际上并没有这个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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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能理解。”

席穆合着停刀叉，认真聆听的模样，“嗯？”

姿态却很优雅。简述知他可能不喜，但绝对是习惯于天价餐厅的人。

席穆慢条斯理地纸巾，了手指不存在的脏污。

简述没有回答，他绷的神宣告了答案。

席穆还提了一嘴远恒科技“炒cp”的事，“这是姚瑶的想法，当然我们都没有反对，没有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吧？”

“好吧。”席穆说，“和你第一次见面之前，我就在筹划自己的公司了。”

此刻氛围柔和，好像就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那么大的互联网，每天有数不清的人发布视频，立志成为自媒，成为网红。为什么偏偏是简述。

在邀约的时候，简述就已经考虑过了。和席穆谈话会很容易被对方带走节奏，所以他需要直白地询问。

“我打算离开远恒，开一个公司。目前筹备得也差不多了，我希望你能成为公司的签约艺人。这就是我想让你帮的忙。”

从前菜到正餐过半，两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话题，气氛还算洽。

双方对视，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称呼的改变表明了简述的不信和想要追问到底的决心。

简述咬了嘴，有些无措地看着对方。

简述搓着手里的布料，又慢慢松开。片刻后，他摇摇，“别开玩笑了，席总。”

简述错愕地瞪大睛，席穆的话足够清晰，他却依旧难以理解。

席穆又笑了，“单纯地想帮你，是不行的吗？”

小提琴的声音有个陡然的升，不知是席穆的话还是音乐更让人心惊。

在餐厅偏暗的灯光，对面人的神无法明确地传达给简述。简述觉得有些张，攥住了手的餐布，等一个未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