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伟大？”

“哪里的话，明明是我这边打扰您……”

席穆的准打击让简述到冒犯，却也击碎了他天真的想象。

简述气，虚心求教，“谢谢席老师，我知您的意思了，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改呢？”

席穆的声音柔和，但说话却并不十分客气。

本以为只是一次客的应付式社，没想到席穆竟然咄咄人了起来。

听筒另一语带笑意，“这么晚不打扰吧？”

简述捻着自己了一午时间写就，又了一晚上时间修改的文稿一角。

突兀的微信铃声吓了简述一，他手忙脚地接了起来。

“虽然你的容还不错，但节奏慢，信息大，本不是现在的打工人所需要的碎片化消遣。这短期的爆发式量红利机会难得，选择正面刚可能对方直接就把你掐死了，有必要为了所谓的正义放弃这个机会吗？”

“我去看了一引发讨论的视频，只是靠煽动绪激起一时的群愤，很多容其实本站不住脚，网友很快会反应过来的。而且对方这个账号本黑历史也比较多，稍微挖一挖就能把重转移。我的建议是没有必要发澄清。请军在评论区带风向就可以了，还可以把度再往上推一推，一举两得。”

“没有……只是觉得不应该如此。”

“您好。”

自圆其说——简述又低看了一自己的文稿，知对方是对的。自己何尝不是靠着这样的自圆其说，尽力维持好人生的面。

“席老师，我比较倾向于正面回应。”

对面打断他，“我看了你发我的稿，写得很好，逻辑自洽、言辞恳切，如果你是在现实世界面对面解释，大分人应该都会被打动。但网友是没有耐心听你说这么多的，他们甚至会在军的带领用更大的恶意去揣测你——比如说变本加厉地渲染你后的团队。以后你每一次更新，都有可能陷类似的自证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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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您说的方案更有作，但是保持沉默的话，对方完全不会收敛，难保不会有更多类似的受害者。”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你难以为这自圆其说的澄清，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吗？”

许是夜，席穆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莫名有些旖旎的味。简述觉得耳发，把手机挪开耳边，打开了扬声模式。

席穆没有回答简述的问题，而是突然提及了上次的见面，“啊，简述，我想起来了，我们见过一面。”

“继续这样谈话可就行不去了。”

简述既惊讶又觉得被冒犯，有些不知所措，“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