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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想，每当面对如麻般的关系时，自己总会选择逃避与放置。也许放着放着就忘了，放着放着它们便如久置的纸，裂破碎，成渣成灰，最终与混世合为一，不见踪影。

“他说他还是喜音乐。”林苍徹将酒瓶递给晓免孑，示意他开瓶。晓免孑在心里白了他一，取了开瓶将酒瓶暴地打开，又取了一个红酒杯，林苍徹手里，毫无耐心。

林苍徹边说边站起，漫无目的地在狭小的房间晃了一圈，来到柜前，随手拿一瓶红酒，转对晓免孑询问：“能开吗？”

“刚公司的时候，于萱萱手里像他这样的男孩，有六七个。她想复制我的——或者说是成哥的成功之路，但也许是这条路不顺畅，最终留来的，只有柯嘉棋一个人。”

“所以，徹哥，之前我在你家看到的……柯嘉棋的照片……是……”多年前的疑问，晓免孑总算问了，可话一便觉得有些多余。

“他？很多吧……”回忆起与柯嘉棋的每次碰面，以及与他工作的日，晓免孑都琢磨不透这个人，但也许是他没有兴趣。

“柯嘉棋楼的前三天，他来找过我。”

想起他是如何帮自己妹妹拿回照片，晓免孑心底一。林苍徹到底是怕柯嘉棋会超过他，还是怕柯嘉棋踏上自己的老路，他无法定夺，只能选择沉默。

林苍徹中的“不顺畅”，晓免孑用脚趾都能想到指的是什么。他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林苍徹的秘密在他面前被揭之前，他甚至不知这个圈的肮脏。他多少猜到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公平与正义，有易有后台，就跟其他各行各业一样，现实的成人世界，理所当然。但他没想过，在跟着林苍徹的两年里，他依旧还天真地自以为是。事实上林苍徹才像是把他装保护罩里的那一个，虽然他会时不时左摇右晃来受他的存在。

这件事？

“怕他被人威胁，”林苍徹淡然：“随手帮他拿来了。”

“那你觉得，他有几衣服？”林苍徹喝了一酒，新酒酸涩，他微微瘪了瘪嘴。

柯嘉棋的自杀对于晓免孑来说，一直是一块被锁住的禁地。其实他对柯嘉棋并没有过多的喜恶，如果要说抛开工作层面的关系，那也是各取所需的相互利用罢了。柯嘉棋自杀的那一天，自己的父亲也在医院病逝，晓免孑也是因此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但这件事说到底不能怨任何人，这复杂的很难彻底消化，因此晓免孑只能选择尘封。

“这个我知，”晓免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他还带我去看过他以前乐队的演。”

如今这件事被突如其来地揭开，晓免孑本没有心思红酒，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