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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歌声的来源，晓免孑也望向舞台，他瞬间了然，台上站着的，应该是他从前的乐队、伙伴。

“你觉得怎么样？”柯嘉棋神里充满着期待，就像是即刻想得到能令自己满意的答案，“说实话。”

一路上，柯嘉棋还是没有主动讲话，他一直盯着车窗外的风景，晓免孑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他为什么没跟自己的前队友打声招呼，这样的匆忙离开，就像是一场逃离。

在凌又喧闹的环境中，一首接着一首，柯嘉棋如普通歌迷一样，时不时振臂呼，时不时跟着节奏旋律摇晃，晓免孑不知在那张黑的罩，他有没有跟着哼唱，或是大声嘶吼，只是一场来，他的神开始发生莫名的变化。

“记得。”晓免孑。

而此时的柯嘉棋已经迫不及待地往推开另一扇门，当门打开的一瞬间，喧杂吵闹的音乐声像是从一个从被开木的玻璃瓶里奔涌而，将晓免孑的听觉打了个措手不及。

“还记得上次我给你听的，我们乐队那首歌吗？”

从炽到冷漠，从光亮到暗淡，他渐渐停摇摆的动作，也将手放了来。晓免孑不知他怎么了，直到最后一首唱完，乐手谢幕，柯嘉棋又起墨镜，拍拍他的肩，也不回的往走去。

突然间，边的人发了声响，晓免孑赶将手机息屏，认真地看向柯嘉棋。

这个时候他已经将墨镜摘，神很难形容，晓免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中看到过如此成分复杂的神。他着罩，看不清整的表，只有睛，闪着几乎能穿透任何的光芒。他想起上次吃火锅时，谈起他的乐队，在他脸上也曾一闪而过类似的表，可是今天，这个目光似乎又多了许多东西，夹杂着不安、欣、羡慕、轻蔑，甚至还有一的悔意。

柯嘉棋转没了影，晓免孑赶跟上，喊了两声均被淹没在喧闹中，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柯嘉棋的影，刚准备提醒几句，却活生生被他看向舞台的神打断了。

“嗯嗯，你问。”

难以启齿，晓免孑掏手机，看了一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呃……我觉得，还不错，好听的。”晓免孑微抬嘴角。

门熟路地推开一个隐形门，从袋里掏两张票，递给门的工作人员，随即换来手背上一个荧光印戳。工作人员又将目光移向晓免孑，晓免孑立刻听话地也伸过去一只手。

他的声音很小，嘴型也看不见，可晓免孑就像是瞬间受到他的信号，了，两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个光怪陆离的小房。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