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免孑在心中无奈地叹了气，越发觉得他离开乐队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讽刺得很，”柯嘉棋将从刚刚开始一直在手中摆的耳机装回袋，发一个不屑的哼笑声，“纯粹音乐的没人听，边八卦一大堆的到捞钱。”

“啊？死了……那谁唱啊？”晓免孑问。

“但凡世人能看见的，站在舞台上的，被人叫得名字的，那些一个个所谓的‘明星’‘偶像’，没有一个是傻，也没有一个是净的。我不净，林苍徹更脏。”

他脏吗？

中午放饭，柯嘉棋站在舞台上拍了拍手，对众人喊：“由于我经验不足，给各位老师添麻烦了，所以特别准备了午餐，希望大家能吃得开心。”

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新来的助理，再次观察了几秒，直到那个女孩像是知到了目光的压力，也朝他的方向看过来时，晓免孑才赶将视线移开。

“当然活动啊，”柯嘉棋不以为然：“你知国外有个乐队，主唱死了其他成员还能照常活动，这就是摇神。”

第46章 你幸运

第二天在片场，晓免孑突然发现林苍徹后一直跟着一个扎着尾辫的女孩，年纪大概二十左右，背了一个恨不得能装万的大包，脸上没有任何表，既严肃又认真。

晓免孑缓缓低，在冗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开说：

咱们两个一样大，我就知你能懂！”

这个时候突然提到林苍徹，晓免孑有些意外，但这句话的容对他而言早已不再新鲜，晓免孑不愿想这些，可柯嘉棋总会让他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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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抬看向晓免孑的睛，用近似咒语般低沉的语调，说：

“他演技，确实差。”

“好可惜啊，这样的荣誉主唱却看不到了……”

他说——“兔，我好累啊。”说完，便靠在他的胳膊上，刚刚在麻辣的店里沾染上的烟火气息依旧未散，混合着他的沐浴而不是香的味。那一刻，他就是林苍徹，普普通通的林苍徹。

……完全不懂。

“吉他手呗，本来这个乐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乐队，就因为主唱死了上了新闻，许多人都知了他们，专辑卖得特别好，后来鼓手跟一个著名女演员谈恋，蹭了一波度不说，还签约了更大的厂牌。”

……

他脑里瞬间闪过许多镜，林苍徹的笑、林苍徹的泪、林苍徹转的背影、以及林苍徹将他抱在怀里时的声音。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明星，也不是演员，他的周围没有聚光灯，上穿的也不是戏服，脸庞上没有舞台妆，发微卷。

“那你这样离开，乐队的其他成员还继续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