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绎说完，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明明理直气壮，但在对上林苍徹的神时，就像是什么理由都站不稳脚似的。

过了很久，他平稳了一气息，才缓缓地说：“我知你不愿意一直过这样的日，但是很多事都是不由己，你算是熬来了，我见过太多太多把自己搭去却一都没有的可怜……苍徹，答应我，再持几年，我一定……”

赛况似乎有些焦灼，晓免孑，索看了起来。

“别的办法？”齐绎冷笑一声，“全世界都知你是齐麟山的人，你以为有谁会跟他对着，这个冤大？”

“我知你林苍徹有钱，但有钱又能怎么样？如果钱能摆平所有的事，当初章成也不会带着你来找我！”

“我知了。”

“你不知！”望着他落寞的侧脸，齐绎慢慢走近他，将他的手搭在林苍徹的肩上，“我最后悔的，就是答应了章成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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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众多曲小诞的未接来电和未读微信中，看到一条陌生号码传来的短信：

上齐绎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

林苍徹打断了他，目光又重新落在了远的风景里。

第42章 重蹈覆辙

竞技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明明来的时候心还十分忐忑，但当坐在场边望向球场的那一刻，他居然一瞬间就被引住了，此时似乎一切都不重要，在乎的，只有谁输谁赢。

“我再想别的办法……”

晓免孑打了一个嚏，他的手机连着一充电线，可以开机了。

他从前在大学里只打过篮球，并没有接过球，对球的规则也是一知半解，追踪了好一会儿，总算看到底哪支队正于优势。

球场上的灯光将整个场地照亮，如白昼一般，使晓免孑的存在既明显又突兀。

“晓免孑，你的手表落在我这里了，迎随时与我联系。fro：柯嘉棋”

“你……”齐绎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说，但他第一反应却是：“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鸢尾》怎么办？还有今年秋天的那戏，齐董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有你自己的那小说，你不是一直想拍成电影吗？”

晓免孑坐在球场场边的一排椅上，整个场除了他只有旁边坐着的几个着球服的板凳队员，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场上的局势一边活动着跃跃试。

一个小时前，他照柯嘉棋发给他的地址，来到这个位于城郊的球场，正纳闷着这地方怎么看都不适合谈话时，一位工作人员将他引场，并指了指场上一位正在跑垒的白衣队员，礼貌：“请稍等一会儿，他结束了就来。”

“不就是钱么，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