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里有背景的妖怪都被带回去，关起门来受主人的一顿教训，没有背景的就被孙悟空一打死。

郗晨是那被金箍指着的，靳寻则是有可能被放过的。

姚珹不会与证据抗衡，却希望作为她的背景，给她“平等”的机会。

说来也是讽刺，平等居然可以这样解读。

江：“姚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定会一视同仁，绝无徇私。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法律不外乎人，同样是犯罪，动机和质是不同的。我相信这个案一定会有个公正的结果。”

到此，江也不必久留，起就要走。

姚珹将他送到门，忽然提了句：“前两天从这里采集的样本都过比对了？”

江驻足，琢磨了一秒姚珹的意思：“该验的都验了。”

姚珹：“就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江：“这我听不懂了。姚先生是希望有，还是希望没有？你指的到底是什么，不妨直言。”

姚珹却错开眉：“只是随便聊聊。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样本被拿作他用。”

江：“所有程都是合法的，姚先生也已经办了手续，请你放心。”

……

江就这样走了，不像是有隐瞒。

姚珹折回屋里，陷沉思。

他独自坐了好一会儿，给助理拨了电话，只待一件事。

很快，助理带人来了，从姚珹手里接过两发样本，并仔仔细细记他的要求吩咐，又很快离开。

回到书房，姚珹又一次看向靳家送来的协议。

名义上是合作，但协议条款让步过多，简直就是半买半送。

这份协议拿去给任何人看，都会觉得靳家亏大了，可它到底意味着什么，两家人心知肚明。

这是靳家的第一步说和“诚意”，姚家没有同意。

但姚老爷还是拿给姚珹看。

姚珹知，一步就会是更丰厚的诚意，因他们的拒绝在靳家看来，只是加码还不够而已。

更有甚者，后面靳寻会与靳家联系，他会提到迎娶姚涓。

黎湘不见了。

姚涓嫁到靳家。

这就是靳寻要的结果。

他想得。

不过姚岚说的也有理，姚家耗得起，黎湘耗得起吗？

等几个月乃至几年之后，回来的那还是她吗？

姚珹静了许久，终于拨通于先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