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眨眨睛：“份已经肯定了吗？真的有他啊？”

辛念：“这还能有假, 警察都找来了。”

戚晚顿时不说话了, 只垂睛也不知在想什么。

辛念观察着戚晚的反应, 这一刻她的心绪是复杂的, 她想到十三年前戚晚在经历那件事之后的不正常，连续几个月的失眠、焦虑、抑郁。

听黎湘说，刘锋鸣被小心反杀的那天戚晚目睹了一切，就像十三年前戚晚目睹张大丰和周生互斗一样。

然而这一次看来，戚晚似乎没有病发。

辛念组织着语言：“其实我是有一些事要和你沟通，就是关于刘锋鸣。警方找过你了么？”

戚晚摇，这是真的。

辛念说：“估计也快了，他们一定会问你度假村那晚发生的事，你是警方能找到的唯一知的人。”

戚晚说：“那于莉呢，她现在在哪儿，警方找她了么？”

辛念：“她离开剧组之后就失踪了，警方找不到人。”

戚晚并没有追问失踪的事，安静片刻才：“可是问我也没有用啊，我能提供什么线索。他们不会怀疑是我杀的人吧？”

辛念安：“那倒不至于，这一黎湘已经解释过了。一来你不认识刘锋鸣，没有害他的动机，二来刘锋鸣的骸骨是从湖底打捞上来的，你不熟悉那里的地形，也没有抛尸的作案时间。警方应该会问你那晚发生的细节。”

戚晚又一次看向辛念，睛无比黑：“他们已经问过黎湘了吧，她是怎么回答的？”

辛念将黎湘的版本转述给戚晚听，总结来就一条，黎湘对于莉和戚晚为什么见刘锋鸣，和刘锋鸣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于莉是提到她受一个男人的威胁，但容模糊，本不可信。

戚晚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今天辛念是代黎湘面来和她供的。

当然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她也明白，受到余钺的影响，她对办案程和警察思维有很的了解。

黎湘那边一问三不知，又不在现场，很容易就摘清系。警察也无从去证实黎湘到底知不知，知多少。

而站在戚晚的立场，她的况就要复杂一些。她不能说完全不知，但也不能知无不言。完全不知会引起怀疑，怀疑她隐瞒的动机。知无不言则会一问再问没完没了，而查到一些与她不利的事。

再说，戚晚也不愿意因为刘锋鸣牵扯到刑事案里，往后几个月都要随时接受警方的通知传唤。

辛念并没有直接说这层意思，但戚晚不就通：“我想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说话的。”

辛念顿住，扫过戚晚时心里浮一个问号，就是因为“说话”三个字。

照黎湘告诉她的故事，刘锋鸣的死和小心有关，戚晚只是被无辜牵连去的，就算她说实也没什么，更不存在“说话”一说。

有时候一个人的用词会意识带自己的真实立场，正如现在。

不过若是细究，也可以理解为是用词不当。

也就是在这一刻，戚晚和辛念各自回顾起前。

戚晚是有神困扰，但这一次她信自己的记忆没有现问题。

她记得当晚她的很疼，刘锋鸣知她有病之后，他们就开始病，还讲了自己的故事。

刘锋鸣还给她吃了药，她将随携带的安眠药放酒里，小心看到了这一幕，还用神鼓励她。

那晚小心早已有破釜沉舟的打算，在刘锋鸣因酒和药力的混合效果而眩之后，小心就拿刀片了结了他。

再后来，刀片被桶冲走了。

但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脆，在病的过程中，戚晚捕捉到刘锋鸣的兴趣，尤其是对犯罪颇为兴奋。

戚晚跟刘锋鸣提到了自己和两个朋友联合犯罪的故事——她并不担心这件事会被去，因为她有病，一些服药之后的妄想之言不能作为证据。

然后，戚晚又听到小心与刘锋鸣的对话。

就是因为小心的透，戚晚得知黎湘就是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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