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怎么死的，她应该知。”

民警从蓝牙耳机中听到指示，开始向辛念提问。

辛念没有丝毫异常反应，甚至可以说是对答如。

江观察着辛念的肢动作，同时听她说起郗晨的故事，不止顺畅，而且带了一些对过去的。并在言谈之中，还表示对郗晨的激，虽然照片并没有完全销毁，但起码这十几年她没有因此受到不法分的勒索。

因为辛念的线索，江还想到另一。

如果是借贷公司，他们一边收款，另一边还会将照片卖去暗网，并不会为当事人保守隐私。如果当事人还不清贷款，超规定时间，这帮人又会采取非常手段威胁当事人以卖拆账的方式偿还。这在过去的贷案件中都是常见的手段。

辛念两者都没有经历，说明郗晨当年的帮助是奏效的，郗晨寻求的关系已经将伤害降到最低。

于是问题又回到现在，为什么十几年都相安无事，最近又突然旧事重提？

如果靳寻要借辛念来敲打黎湘，就说明他认为这一手能起到作用，并非无用功，而且靳寻知黎湘知借贷的事。

也就是说，在靳寻看来，黎湘和辛念的关系非常牢固，撬动辛念，会对黎湘造成一定伤害。

就在江琢磨黎湘和辛念的关系时，另一边辛念也正讲到郗晨被包养之后的事。

照辛年的说法，当时的郗晨很痛苦，她被包养并非是自己财，而且消息还传了去，因此受到很大压力。

郗晨想过轻生，也与辛念提过，她只是金主的工，他会利用她去网络那些政商人士，就是变相的级□□，和她生母一样。

辛念还说，郗晨最反的就是生母郗荞的职业，没想到有一天会成为这人，而且还是被郗荞明码标价卖掉的，只是为了归还那二十万的赌债。

江的思路再次转动起来。

郗晨有过轻生念，那么两年后她的死亡是否是自杀？

辛念说不知郗晨是怎么死的，也是听同学们说的，因为在那之前郗晨就和她断了联系。加上郗晨搬家了，电话也换了，她本找不到人。

等一整笔录完，签字盖手印，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

辛念一直没有见到江，就这样一路走市局。

门之后，辛念看了黎湘发来的信息，称午就可以见到戚晚。

辛念松了气，照时间来说，戚晚应该还没有见到江，否则不会敲定午时间，那么她还来得及戚晚工作。

……

此时的市局刑侦支队，江正在看电脑里的笔录资料。

辛念说的故事基本是闭环，逻辑也算自洽，其中也没有需要大文章的地方，犯不上撒谎。

他认为唯一的疑就在于郗晨的死因。

意外还是人为，他杀还是自杀？

不是哪一，人死了一定需要理尸，那么是合法途径还是非法途径？

比较彻底的方式就是海葬，再说郗晨没有别的亲人，靳寻对她也没有，葬立碑不仅麻烦还需要一大笔钱，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