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虽然话不多，辛念一直在主导陈述，但主心骨却在黎湘那里。

辛念没说完一段话，就会用余光瞥向黎湘，或是语言朝向她那边，这是一信任亲近的表示。

黎湘虽然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对话上，却也十分关注辛念的绪起伏，每当辛念现不安时，黎湘会便会给予支持。这察觉不只需要察力，还需要足够程度的了解，知怎么能达到效果。

照资料显示，辛念曾为黎湘事两到三年时间，而且那段时间是黎湘的上升期，十分关键。

小组成员从一些圈人士中了解，说那两三年黎湘的团队就跟开挂一样，不仅凶而且快准狠。也有少数人说，知辛念一直在媒帮黎湘整合资源，一个人足以一个团队，是非常优秀的宣发人才。不过辛念并不是华胜明面上的员工，拿的肯定是暗钱。这事也很常见，哪个明星艺人没有养过几个熟悉的媒人呢？

然而再看辛念后来的资料，以及华胜员工透的消息，许多知者都怀疑辛念和黎湘已经闹掰了。就连靳寻在笔录里都是类似的说辞。

辛念后来跟拍黎湘，借此赚取封费，这行为也恰恰验证了这一。

反观黎湘，非但没有预，还予取予求。

当然，这可以解释为黎湘业大，经不起爆黑料的拖累，所以能用小钱摆平的就不会上升到司法手段。毕竟事闹大了，辛念损失的只是一份工作，黎湘损失的却是十年来的演绎经营，稍有不慎还会被总局盯上。

但不知为什么，辛念跟拍拿钱，黎湘息事宁人，这一来一往的“合”，又不像是普通程度的撕破脸。

黎湘的“包容”也不像是只为了谢辛念那几年的帮助。

再说辛念虽然帮了她忙，却也从中拿了报酬，早就两清了。

这二人之间一定还有别的联系，更层次的绑定，而且非常牢固，牢固到黎湘刚到回公寓辛念就来了。

还有，警方登门是非常突然的，两人不慌不坐便默契十足地打合，显然是一早了词。

这些说辞是有一定可信度的，逻辑链也吻合，但这词的行为恰恰说明了她们之间的信任程度。

最主要的是词的目的，通常来说是防止供不一引起怀疑。那么问题来了，她们会在哪些供上产生分析，又担心引起什么样的怀疑？

答案只有一个，她们在隐瞒某些关键信息，而且与现在的案件有关。

就在江观察黎湘和辛念的同时，黎湘也在警惕此人。

她与他目光对上过几次，她也从中读到了揣度、猜测、怀疑。这信号不是娱乐圈老戏骨表演来的镜的刑侦直觉，而是实打实的现实中的锐。

黎湘知，江已经在怀疑她了，虽然她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了多久，也不清楚江掌握了多少资料，又调查到多少。

她只知自己必须尽快动作，让江的这怀疑转向靳寻，而不是将她视为突破。

那边，民警和辛念的一问一答结束了。

江笑了，调整了坐姿之后，适时发问：“关于你们提供的爆炸案的前因，我们已经了解了。不过我还是有两个问题，想问二位。”

辛念：“您请说。”

江：“你刚才一直说，汽车爆炸案是因为你和闻铮针对靳寻才引起的，可是在这之前你们一直跟拍的不只有靳寻，还有黎湘。为什么案发前后你只认定是靳寻主导，没有怀疑过黎湘呢？”

辛念一顿，回答：“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是这样的人。”江重复了一次，随即笑：“看来你很了解她。也就是说你明知她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才选择一直跟拍，从中赚取封费。”

辛念没有立刻接话，因为这听上去实在不合理。

隔了片刻，辛念才像是定决心一般：“我和她有过矛盾，我计较过，我觉得当初帮她，我的回报拿少了。而且她习惯了钱了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钱嘛不赚。”

这番回答等于直接抹黑自己，但辛念无所谓。事实上她们的确闹翻过，她也的确有过类似的想法，不赚白不赚。

江了，不再发问，反而觉得辛念这段坦白比刚才的供述更为可信。

接着他又转向黎湘，问：“请问，如果今天拿你当提款机的是其他人，比如许炜、江秋，你是否会像你对辛念这样去包容他们，要多少给多少？”

黎湘盯住江，好像并不怵他刑警以及专案小组组的份，反而笑了说：“江警官，你这样形容我好像就是个冤大。当然不会了。这比喻不够恰当，她没有一直拿我当提款机，而且她没有得寸尺。至于许炜，他当时的公司帮了我不少忙，他又是辛念的上级，在业绩这块不只辛念在拿提成，许炜也在拿。我就当那些钱是他们公司帮我理麻烦的公关费，他们也很守规矩，不会拿了钱又翻脸不认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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