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寄到专案小组, 这得也太明显了。

江却说：“是很明显，但还是要查。查她的接借贷记录, 因为什么借钱, 又通过什么途径还上的。”

程琢磨：“这照片看着年纪不大, 过了这么多年都不发作, 现在突然把照片送过来，是不是在告诉咱们汽车爆炸案和借贷有关，不关靳寻的事？如果真是这样，这烟雾弹可不明啊。”

江缓慢摇，眸凝重：“我倒是觉得这是在指向另一个人。”

程顺着江的目光看去，那正是郗晨的照片。

郗晨，辛念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

辛念如果现经济危机，被人要挟拍□□，这个时侯她会向谁求助？

……

同样两天时间，黎湘过得十分不安。

靳瑄那里，黎湘已经拿到一批照片。

这事连要姚珹都不知。

期间黎湘又见过一次于先生，也将几件细节嘱咐给杨隽，因为不放心又告知姚珹，请他的人从旁“监督”。

姚珹问她，是不是不信任于先生和杨隽。

黎湘是这样回答的：“我很想付我的信任，可我找不到信任基础。”

姚珹：“建立信任是需要经过考验，你和他们的确没有。”

黎湘：“如果有一天当他们不得不选择，并且选择站在我这边的时候，我才会消除戒心。”

姚珹笑问：“那么我呢？你这么坦白，不怕么？”

她该怎么回答呢？

黎湘没有丝毫犹豫：“你不一样。你说过的，你会帮我，会和我站在同一阵线。”

姚珹：“我说了你就信，这样可不好。”

“也不是……”黎湘想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表达。

她并非听什么就信什么的格，起码这样的话如果自同样有力量的靳寻中，她是不会信的，甚至还会在心里耻笑。

黎湘说：“你也没有骗我的理由，这对你有什么好呢，你不需要靠欺骗在我这里获取你要的东西。”

只是说完这话，她心里也落一个多次现过的问号。

是啊，姚珹没有骗她的理由，那么反过来呢，姚珹帮助她又能获取到什么呢，理由又是什么？

黎湘并没有问，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答案一定既隐秘又乎意料，绝对超她的想象范围。

再说权一事，约好了去律师事务所签订协议那天，黎湘一直心神不宁，早起就开始。

后来那一路上直到黎湘在事务所坐定，拿起签字笔，听两位代表律师讲完话，终于落笔签字之后，那觉仍没有消失。

黎湘又看向两位律师，一位是代表姚家的张律师，另一位是靳家公司的代表，他们都在恭喜她，拿到权之后所有琐碎手续都由他们来办。

黎湘起与两位握手谢，想着或许是自己没睡好导致的神经现问题，没想到这时候靳家的代表律师却示意她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