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趣，次数多了他就要挑三拣四、指指，横竖都不对。

她并不想与他为敌，但不是继续现有关系还是转换成其他合作关系，他们的相方式都要改变。

有时候直接一反而更好。

黎湘：“我知这些话不好听，但都是真话。我以前对你说了那么多假话，你一直在计较。我想咱们不如都坦诚一些，真正合作一把，彼此都拿到好，再一步评估是否要继续合作，怎么样？”

靳疏又一次沉默了。

可他这会儿没有丝毫个人绪，到底是靳家人，写基因和自小耳濡目染的培养在这时占据了上风，取代了本能。或者说，它们早已变成了他的人一分。

合作、生意、利益，这直接唤醒了靳家人的血脉。

靳疏也换了一副语气：“你要怎么合作？”

黎湘：“合作么，自然要平等，互惠互利。稍微吃亏没什么，但不要吃太多，要有来有往。这次我吃亏，次换你吃，这才能细。”

靳疏又换了一笑声，典型的靳家人：“看来你已经想好合作容了，说吧。”

“有难度。”黎湘说：“我想让一个人消失。就算不到，最低限度也要让他付半条命的代价。”

“什么人，这么恨他，还是碍着你事儿了？”靳疏问。

这要是换几分钟前，他大概会用另外一番语气，甚至会提替她面摆平。

可现在靳疏已经看来，黎湘放弃了自己最容易利用的女，而选择“合作”，还说要平等，显然这件事并不是女就可以趋势的。

思路走到这里，靳疏想到一个人，同时也想到黎湘在离开黎之前与他的对话。

靳疏问：“这个人该不会跟我一个姓吧。”

黎湘用笑声回应。

隔的声音持续着，电话两边的男女却在讨论最冷酷的杀人生意。

“这么绝。”靳疏说：“用靳家的矛对靳家的盾。你得拿足够引人的条件才行。”

黎湘开价：“你对付老的，我来对付小的。”

靳疏：“说无凭，等我完了，你不怎么办？”

黎湘：“我这边急不得。但你这里，我很急。其实你很清楚，权如果没有在短时间落到我手上，也不会落到你手上。你们靳家买回去，最终会便宜给谁？你选择利我，就是损他，这笔账你会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