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戚晚不禁顿住了。

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样的人是不喜正面与人冲突，或者是社恐，这才选择只为难自己。

戚晚：“三年多以后吧，我当时已经院了。”

余钺知她的过去，记得她以前的样，而不似她院后认识的那些人，他们见到的只是后来的她，那个佯装无事生活太平的她。

戚晚笑着形容：“他是警察的。这个职业会给人一神秘，因为他们接的奇葩事比较多，还有很多案是扑朔迷离的。可他这个人很坦白，他是个没有秘密的人。”

很多烦恼，连我都不知。直到她自杀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她早就厌倦活着了。事先一预兆都没有，她没有朋友，这件事没有告诉任何人。”

李琰继续引导着话题：“那么再说说你和男朋友。你应该很信任他。”

其实不用李琰分析，这些表述戚晚也明白意味着什么，安闲在她的人生里占据很重要的位置，影响的比重也最大，她不自觉地聊起安闲便停不来，似乎很需要与人倾诉。

其实这一她此前并未究过，如今不经意地说才发现，原来余钺在她心里竟是这样的。

戚晚：“胡思想还是有的，但绪上已经不再极端。”

戚晚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心里生疑惑——她刚才有提到余钺么，还是之前在微信里说过，或是辛念告诉李琰的？

最主要的是，余钺明知那些事，却没有任何令她不舒服的行为，他很关心她，随便两句话就问到上。

已经十几年了，她还在介怀吗？

李琰：“后来那些症状没有再复发过？”

但这些人同样给她一割裂，她本能地排斥抗拒，还没开始就已经了判断，认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这安全倒并非是因为他的职业，还有他们对彼此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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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回忆片刻，说：“我觉大分时间都是不清醒的，每天脑都很沉，思路变得很慢。那时候我在住院，作息规律，但心很差，还有很多吃药后的副作用，我觉得一意思都没有，时间过得太慢了。但神奇的是，就算很煎熬，我竟然也撑了过来。当有一天我忽然受到轻松愉悦的心，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李琰又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未必会真的实质的行为上的反抗，却在思想上较劲儿，时间久了这绪越积越多，无法消化，就成了绪问题。

李琰问：“如果你愿意，能不能跟我说说在妈妈去世之后那三年里，你对生活的觉？”

戚晚院后第一次觉到自己和这个世界是有连接的，她觉得余钺不止亲切，而且能给她十足的安全。

直到余钺再次现在戚晚的生活里。

戚晚的表现恰好符合以上这几，李琰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在重新投社会之后，她也接过一些异，有过短暂的同朋友，当然也有异表示好，发追求信号。

戚晚不禁在想，是否自己一直没有从母亲的自杀中走来？

有心理病的人，换一个角度来看，通常都是自主意识在觉醒，或是自主意识十分烈的一群人。

戚晚：“是的，但我的况特殊，这方式不适合我。如果要我为了朋友而朋友，我会觉得这是无效社，迫自己完成之后觉会更糟。”

李琰：“我想你的医生应该也提过类似的建议，多朋友，多和亲人朋友接。”

随即戚晚答：“他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陌生、遥远。”

戚晚也不知该如何形容那觉，院后面对社会，不只是恐慌、恐惧，还有烈的割裂，好像自己原来不属于这里。

这之后，戚晚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聊母亲安闲。

没有秘密，坦诚的，坦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