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好。”辛念喝了，说：“只是这些年没有联系。”

隔了两秒，辛念又：“我很抱歉，你院以后一直没有找过你。”

戚晚愣了，原来辛念知她住院的事。

辛念：“对了，你微信上说想起一些事想跟我求证，是什么事？”

戚晚“哦”了声，说：“我虽然现在没事了，但那只是医学上的判定。其实我一直都有疑问，我不知自己记忆里的故事是否真实发生过，它们很真实，但也有可能只是我的幻想，所以我想找到经历过那些故事的当事人问清楚。”

辛念笑了，端起杯喝了。

戚晚注意到她的动作，虽然觉得不合理，却发觉辛念好似在张，尤其是她握住杯的手势。

但为什么呢？

辛念：“ok，你问吧。”

戚晚：“咱们以前有霸凌男同学的过去么？”

辛念先是一怔，随即笑声：“怎么可能？”

戚晚见她不像是在撒谎，自我怀疑的同时喃喃：“那这就是幻觉了。”

辛念又问：“你仔细描述一怎么霸凌？用暴力吗？”

戚晚将一闪而过的片段讲给辛念听，辛念的表又逐渐从啼笑皆非转变为认真，随即说：“如果这是你的记忆，那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件事的确发生了，但那不是霸凌。”

戚晚跟着张起来：“那是什么？”

辛念这样说：“……该怎么说呢，就是这个男生欺负另外一个女生在先，咱俩刚好撞见了。咱们三个当时是很好的朋友，于是三人合力对付那个男生。这不是霸凌，只是一反击，当然行为上有过了。”

另外一个女生，很好的朋友。

戚晚问：“你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叫郗晨？”

辛念：“你还记得她？”

戚晚解释：“我没有失忆，只是记忆混，还有一些刺激到我的过去被我遗忘了。大多数经历我都还记得。”

说到这，戚晚不禁想到黎湘，想起她在别墅的模样，在剧组的表现，在镜里的另外一副面孔，以及搜上网友们中的她。

戚晚问：“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看了同学群，没有人提起她。”

辛念一顿，笑容有些勉：“你还说没有失忆，她中毕业之后没多久就不在了。”

“不在？”戚晚问：“哪不在？”

辛念说：“她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