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珹没有，没有回应，只抿了嘴。

黎湘有些恍然，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在这一刻受到来自他上蓄、敛，不仔细找本发现不了的细微关心。

他似乎一直有着细腻的一面。

黎湘笑了说：“我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工。我一直在提升自己的利用价值，就怕被当废品理掉。我不指望利用我的人会念旧，我随时都在想如果有一天被抛弃，我该如何自救。说实话，我没想过我会是另外一个人的替，但仔细想想，我对他是否尊重我，拿我当独立的人看待也并不在意。他大概是想扼杀我的人格，从神层面将我控制住，而且他几乎要成功了。有那么几年，我的确丧失自我，放弃挣扎，自暴自弃。但现在我知我要什么……我对他的反抗，对他打压我的痛恨，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变多，也不会因此减少，我的目标依然不变。”

“你有这样清楚的认识，很好。”姚珹低声说。

黎湘却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姚珹淡定：“你我同坐一条船，你还要为姑姑完成遗愿。”

“不对。”黎湘摇：“你知我是演员，我对于一些事是很锐的。你的关心不是她离开后才现的。早在那之前你就……”

姚珹却将她的话打断：“你该‘关心’靳寻的时候，你忽略了，这令你判断迟钝。现在你更不该将这份分析放在我上，这是在浪费时间。以后你要注意的是靳寻、靳疏、靳清誉，不是我这个闲人。你只要记得我代表了姚家，我会支持你，给你助力，这就够了。”

黎湘意识皱了皱眉，有些排斥姚珹的“变脸”，但她还是问：“有件事一直没有人给我明确答复，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真的继承权，接来会发生什么？”

姚珹浅笑，那笑容在光影错中有一不真实：“姚涓的份会彻底实，姚家给要给姚涓的一切你都可以拥有。作为姚家和海外谢家新建立的唯一纽带，你能得到的保护、便利会超你的想象，任何靳家人都不能再对你什么。”

黎湘沉默了。

姚珹的表达是蓄的，靳家不能再对她什么，这就意味着姚涓的位置，已经超靳家可凌驾的范畴，远在靳家之上。

不得不说，这对她来说是好的愿景，她心里燃烧的火苗，那几次被打压去的野心，都因为这些许诺而再度蠢蠢动。

她看向窗，隔着一段距离只隐约看到上面映的自己的影。

那是有五分相似姚仲的脸。

窗上映来的不只是她，似乎还有姚仲，她们将要重叠了一般。

是替又如何，无论是姚仲的替，还是姚涓的替，份只是一层外。

她那被囚禁许久，着囚，不断挣扎哀嚎的灵魂已经发呐喊。

她要成为姚涓，她要上去。

姚家，盛衰的家族。

姚家的女人，城的传说。

将一切践踏在脚，真的太引人了。

曾经跪在泥泞中她的，竟然也有心愿成真的一天。

那好，她就一次姚涓，不为完成任务，也不为任何人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