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是在城，不是逞凶斗狠的地方，你还是收敛。”

靳疏嗤笑：“我这阵可是安分守己，什么都没沾。你以为靳寻就是个文明人，他只是自己不沾罢了……”

也不知想到什么，靳疏摇笑了笑，松开黎湘的手，从上衣袋里拿手机了几。

黎湘好奇地侧过，靳疏便已经拨通一个视频电话，说了几句泰语，不会儿就将手机递到她跟前。

黎湘看过去，只见到视频过一些女人的影，她们都没有穿衣服，就蹲在地上抱着自己，上遍布伤痕，有的歪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

黎湘心里一咯噔，又听靳疏用泰语说了些什么，视频另一的男人就拽住其中一个女人，抓着她的发迫她抬。

女人的脸已经不成人形，瘦得脱相，可在见到黎湘的瞬间，女人却缓慢地睁大，她似乎认了黎湘。

黎湘仔细辨认着，在女人张嘴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男人又将女人踹到一边，对电话这的靳疏说着泰语。

黎湘还在回忆女人的份，总觉得好像认识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靳疏代完撂电话，对黎湘说：“认来是谁了么？”

黎湘没有摇，只：“你在东南亚就这些。”

靳疏说：“这不是我的生意，我就是去赌场和度假村。但你只要，黑产业链上的朋友总不免得认识几个，这就是其中一个朋友的场，在很偶然的况，我得知有几个女人是从城卖过去的。”

城？！

黎湘一时也顾不得细听靳疏的讲述，脑就像被雷劈了一，瞬间想起女人份。

她是江秋。

曾给她过三年助理，早在杨隽之前。

后来江秋离职，男朋友是赵正翀，夫是许炜。

黎湘耳边嗡嗡的，直到靳疏的声音将她唤醒：“不过引起我注意的不是因为她们是城人，而是因为第一手卖家的信息。虽然没有明确指向，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知就是他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以前给你过助理，对吧？”

黎湘一句话都说不来，只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将碎片化信息拼凑在一起。

靳疏知江秋是她的助理，说明靳疏一直在关注她边的人际关系，也有可能是回国后才开始追溯调查。

江秋的失踪毫无疑问是靳寻让人的。

当她询问秦简州许炜和江秋是否还活着时，秦简州的回答是：“一死一活。”

也就是说，许炜死了，江秋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