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晚：“哦，那个啊，虚惊一场，我当时也是张过了，早知没事我就不发了。”

余钺问的都是重，但戚晚的回答都是搪。

余钺：“那就描述一虚惊一场？”

戚晚笑了：“我是你的嫌疑犯吗余警官。”

余钺也笑了：“当然不是，但你也知，要是你不说，我还会继续问。”

戚晚当然知，除非她能给一个让余钺释疑且不再担心的答案，幸好答案容她早就想好了：“我和组里一个工作人员一起去了度假村，本来是去玩的，但到了那个度假村才发现里面怪怪的。”

余钺：“怎么个怪法？”

戚晚：“就是有很多看上去很年轻，穿着却很成熟的小女生，还有一些看着人五人六行为却很猥琐的男人。我当时就想，该不会误了什么夜总会吧？而且他们好像将我俩当成‘小’了。”

余钺刚舒展的眉心又纠结起来：“有这事？”

如果他没记错，那度假村是林新本地政府审批的项目，不止这十几年经营得好，还因为它拓宽了林新的旅游事业。加上地理位置在城和林新的界地，不少城人都会趁着周末驱车前往——其实余钺也有这个意思。

余钺工作质特殊，遇到大案忙起来可能半个月都不着家，戚晚还要空去帮他收拾房。

而戚晚一旦忙起来就是日月颠倒，有时候连几月几号都会忘，满脑都是稿、剧、人设，经常他们聊到一件事，戚晚会蹦一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再往问才知那是她编的剧。

别看度假村离着城这么近，他们几个月前还在商量什么时候去那里走走，没想到从天到秋天，这次还是因为戚晚发求救信号，余钺才放工作急忙赶来。

余钺翻找着自己对度假村的所有记忆，问：“我记得好像是咱们上学那会儿，周围的人都在说林新要建度假村，旅游业要发达了，还有同学开始考虑报告导游专业。”

戚晚：“是吧，我不记得了。”

戚晚的记忆就是这样，谁也不知她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那些记忆碎片东一块西一块，永远连不成整。

戚晚又：“那里面真是大的，有酒店、游乐场、农家乐，还有一个建得跟江南乡似的小镇。我听说那些农家乐是跟附近几个村合作的，不算是度假村的地，只是借着便利，那些村民将自己的房改成民宿……”

这倒是不稀奇，许多大型旅游景周边都有农家乐，既能将整栋房租来验乡村生活，也可以驻留片刻只尝一尝农家菜。

说到这，戚晚看向余钺，也不知他有没有专心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