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淮果断：“我要知你看到的真相。”

郗晨和周生是怎么开始的，她心里很清楚。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着，一副认命的模样。

“你想怎么样……”几秒的停顿，辛念如此问：“找她报仇吗？”

随即看向周淮，目光十分直接：“周生不是她害死的。我们原本是计划掉张大丰，但那个晚上发生了很多意外，我们中途还离开过现场。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周生已经昏迷不醒了。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照原计划去找靳寻。靳寻的人去了现场，说他们两人都已经没了呼，于是清理现场……总之我们没有人希望周生把命搭去，他们当时的很好，她是最不希望周生事的人。”

但在中场休息时，制片、导演和戚晚仍有意见分歧，制片认为江蓠前期表现的太没特，太弱，后期如果

辛念张了张嘴，一时无法反驳。

周淮当时在想什么，一定恨极了吧。

“好。”辛念缓慢，“我可以告诉你。”

……

周淮：“怎么判断是我的事。”

江蓠跌坐在地上，掌心磨破了，摔疼了，但比这更加痛苦的是心里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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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从地上爬起来，仍然低着，随时准备再接受一场批|斗。

直到许乔发够了，理智逐渐回来，这才走向江蓠，问：“你自己起得来吗？”

“我不愿意跟他那个，可我不知跟谁说！”江蓠喊了一声，又低声：“我只能跟你说……”

许乔推了江蓠一把：“他叫你去棚你就去吗，你不会反抗吗！”

江蓠摇：“没有用的。”

类似几场戏铺垫来，江蓠逆来顺受的形象基本上已经立住。

两天后《远山》正式开拍，第一场就是黎湘饰演的江蓠和女二号饰演的许乔，在一小片山坳里的冲突戏。

剧中场景私没有其他人，秋时节，树叶落了一地，树枝光秃秃的承受北风侵袭，风中两个女人冻得鼻发红。

直到两人快回到村里了，江蓠才突然冲上前，拦住许乔的路。

辛念没有反对，她也是这么想的。

江蓠却只是重复着“没用的”。

许乔转就往面走，江蓠跟上，始终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也不吭声，也不离开。

辛念别开视线，问：“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想问我？”

许乔：“你还没你怎么知没用！”

现，她记得自己当时只描述了事大概廓，并没有提到十二年前那个晚上的细节。

许乔：“那你就照我说的去，去反抗啊！告诉他你不愿意！”

许乔在原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忘声讨她，一会儿说她没救了，一会儿又说自己不该多闲事。

辛念：“即便我看到的真相和你的认知有？”

许乔有来气，又有不落忍：“以后你的事别再跟我说，依我看你愿意的。反正你们都要结婚了，你们两的事跟我一个外人说不着。”

“可如果不是她，我爸就不会死。”周淮将辛念打断，“是她把他扯去的。”

周淮却说：“先找到我爸的尸骨再说。我要知死因，才知找谁算账。”

周淮见状，抬脚往自己的房间走，经过她时撂一句：“既然咱们目标一致，你就没必要搬去了，也不用再互相隐瞒，就留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