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瑄提醒：“看完了不要忘记给我消息。”

黎湘笑问：“上次那条，看来赚了不少？”

靳瑄玩着指甲：“还可以吧，想不到你还有一手的。”

黎湘没接话，挪开视线端起酒杯，喝酒的同时目光又一次瞥向姚岚那对。

靳瑄也注意到了，跟着说：“那个男人本不上她，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我都看不上的，她会上赶着倒贴。”

黎湘转过来，神带着疑问。

靳瑄本来就是个喜八卦的人，便趁机说：“他和那个女秘书的事，是真的。那是他的白月光，学历能力都不够格，却被他空降到边当秘书。她还要睁一只闭一只，当什么都不知。”

有意外。

黎湘垂，脑海中浮现的是十二年前第一次见到的姚岚，淡定、从容，只是简单一句话，一个笑容，一个神态，就让人迫不及待的想成为她。

那是一个连靳寻都攀不上的存在。

说惊讶是有的，说可惜也是有的。

虽然她仍觉得那很违和，也知自己没资格去可惜什么。

她对异从来没产生过依恋，更谈不上欣赏，对同却有，尤其是姚岚这样的她幻想着可以成为的模板。

大概是黎湘安静太久，靳瑄耐不住寂寞，又开启一个话题：“你也是本事的，最近除了她，就属你的传闻多。”

“嗯？”黎湘醒神，“你指的是哪件？”

靳瑄：“能让一群女人传来传去的，肯定是和男人有关了，还是一个病秧。不知我该称赞你的魅力呢，还是该说一句‘不过是男人’呢。”

靳瑄的揶揄听得黎湘一阵好笑，换一个男人大概也不会引起传言，还不是因为姚珹平日居简，养得跟个大家闺秀一样，而且也没和圈哪家千金走动频繁，结果却和她一个“女明星”当众暧昧。

那天在雪茄房里的互动，恐怕当晚就通过那些目击现场的年轻老板们传了去，而且还添油加醋。

黎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正不怎么说靳瑄都有自己的认知。

靳瑄也没有像过去恶时那样尖酸刻薄，反而还凑近了说：“我个人呢当然是希望你俩能成就好事，你加油，我看好你。”

黎湘投过来一：“是啊，要是真成了，你就能拿到更多投资消息了。”

靳瑄坦然：“何必说的那么现实，咱们可以闺啊，你扶我一把，我帮你一次，礼尚往来。起码在这个圈里你找不到比我还可靠的朋友，知你过去那么多事，还跟你站在一边。”

黎湘笑声。

靳瑄有一很可，就是“现实”，而且从不遮掩。

黎湘忽然生一个念：“你回靳家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过两家来往的趣事呢？”

靳瑄脑很快：“你是想知己知彼？不过姚珹的事我是真不知，我和他最靠近的一次接，就是家里商量推一个人去和他相亲，我们家所有在适婚年龄的女孩都被嘱咐了一遍。”

相亲？

黎湘想到姚珹那张脸，又想到靳寻的各路堂妹表妹，忍不住问：“那最后是谁去了？”

靳瑄：“是我一个堂，但失败了。”

黎湘：“彼此没看对？”

靳瑄：“那倒不是，姚家那边传来的话是很欣赏她，愿意继续见面，我家这边当然愿意，而且我那个堂很喜姚珹，说差没关系，她可以试婴儿，以后结婚了也不用为了各外室心，她愿意当贤助，将姚珹照顾得妥妥帖帖。”

黎湘自己收集的资料里可没有这一篇，显然是两家对外界瞒得死死的。

黎湘：“那后来……”

“之所以没成，是因为我那个堂了岔。”靳瑄又凑近了些，小声吐几个字：“嗑药、劈、捉在床。”

黎湘暗暗了气。

说是惊讶，圈时有类似的事，但要说意料之中，却又透一奇异的谋。

难那个堂是个傻，临门一脚了搞这么大丑闻，这事难不是偷偷的吗，怎么能闹到捉在床的地步，这样的一般都是被自己人卖了。

后面的故事不用黎湘多问，靳瑄就自顾自说了。

那之后姚家很快就和靳家在这桩婚事上划清界限，靳家想再送个表小过去，姚家当即婉拒，同时表示不愿因为这事影响两家合作，就算没有亲上加亲也无所谓。

据说姚珹那边也传过话来，不介意也不会责怪女方，婚前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等到离开晚宴坐车回公寓，黎湘理了理思路，这才发现姚家和靳家在婚事上的似乎总差了那么一步。

多年前靳寻是有意追求姚岚的，但姚岚心里有人。

后来靳家又让其中一房的女儿去和姚珹相亲，却又了那样的岔。

所以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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