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念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将这些东西搬来：“这么多要怎么理？”

戚晚：“我猜要不在他自己家，要不就在我家。我之前见到他拿了个袋，我妈放在自己房间了，我问是什么，他们也不肯说。”

周生将放着轻音乐的耳机给她上，正要离开却又被郗晨拉住。

“他居然把东西放你家？也太信任你妈了吧。”辛念惊。

戚晚指了不远的文件柜，说：“应该在那里面，我之前见到过。”

两人一边行动一边讨论，直到辛念将所有东西分拨装手提袋，已经累一汗，就坐在地上气。

别说是十六岁的女孩了，就算是周生，他从旁听到这些发现都不免心惊，就算要冷静的分析判断，也不是立刻就能到，更不要说第一次接账本的人，居然能这么快就上手且迅速找到疑——除非戚晚本就对账本很通，或者这本不是她第一次见到。

戚晚将保险箱里的所有东西都扫到手提袋中，接着就听辛念问：“他刚才不是说还有盘备份？”

而这些端倪恰恰和他此前的不安相呼应，似乎这个戚晚一早就知很多事，却因为某些原因直到现在才借着这个契机“恰到好”地表现来，装作是她刚发现的。

随即辛念又想起一茬儿：“他还提到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会是哪儿？”

辛念一直震惊于这些意外的收获当中，一时有些兴歪打正着，少了很多后顾之忧，一时又忙着消化，反倒忽略了戚晚过于清晰的思路，因在她的认知中戚晚一向都是清晰的，无论什么事她都是第一个发现盲的。

辛念：“有理。”

戚晚解释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妈跟他一个鼻孔气，不会对他怎么样，再说那些东西对我妈也没用，她就只想傍着他过好日。”

面对这些“意外收获”，再清晰的人也会经历一个消化过程，而戚晚却直接了过去，就像是一个陈述事实的机人，只是履行着自己的步骤。

辛念也跟着拿一个账本，试图一起找，但她对这些账目实在不熟，看得，不会儿便问戚晚的收获。

柜里有十几块盘，整整齐齐码放着，旁边还有许多文件袋、档案夹，她拿一个袋看了，全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戚晚也盘坐着，却从袋里又拿一个账本，低查看。

张大丰急于侵犯郗晨，不郗晨怎么哄，也只是对她敞开一无关痛的秘密，都是女人的照片，半不伤及他的利益。

郗晨的表现属于前者，她一句话都不说，就只是安静地笑，神迷蒙，同时抱着周生，似乎是在分辨前的景象。

辛念打开一看，惊到了。

戚晚随：“一把火烧了。”

然而照张大丰的事风格以及路，戚晚会在什么样的景之接到他的账本？

辛念问她在看什么，戚晚说，照计划要找靳寻的把柄，这对他们后面的行动有力。

反倒是忙着照顾安抚郗晨的周生，从旁观者的角度观察着两个女生的互动和讨论，渐渐发现一些端倪。

这药会让人绪失控，有人异常安静，有人哭闹不止。

周生将同时现幻觉的郗晨抱到沙发上，给她了很多，促使她尽快代谢。

而另一边的辛念和戚晚已经开始行动，一个打开保险箱，另一个将账号里的容全清除，再将盘从主机上拆卸来。

戚晚都没抬，指几自己找到的可疑之，两人还是不是讨论几句，比如照这些账目的罗列，照张大丰这里照片的储存量，或许贷、地赌场跟他不只是连带关系，他很有可能就是幕后老板，最起码也是老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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