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一直被人攥在手心里太久了，郗晨也想逆反一次，用自己的行动来反抗所有人。

郗晨是这样说的：“我应该恨, 但我不想这样。”

很快，郗晨三人就开始针对如何“控制”周生这步棋行讨论。

一件事如果有两个选项，一个好一个坏，那傻都知怎么选。

它就像是小女孩手里最后那火柴，燃起渺小的颤动的火苗。

郗晨：“恨是需要力量的，如果只是绪上的发，难受的是自己——你看戚晚，她每天都在吐，刚吃完就去吐，她已经瘦了十斤了。如果恨一个人，要付诸行动去些什么，需要的是权力、手段。可我没有那个力量，我现在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咱们都能脱，然后……回归正常生活。”

但如果不走这一步，结局是可以一望到的。

而生活里很多困境往往是这样的，一个不好，另一个也不好，要在两个“不好”中选择一个。

还能回去吗？

说讨伐也不恰当, 最多是记恨，这里面不只有张大丰、靳寻，也有荞。

当然，是对那些始作俑者。

她们三个心里都没底。

戚晚对安闲那薄弱的母女已经摇摇坠，辛念同时还计较着算计她的那个男生。

辛念摇：“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认为还是有好人的，只是咱们倒霉没遇上。”

有些人在遭遇极端的一望不到的, 自己无法解开的困境时，会生某“同归于尽”的想法。

至于郗晨, 她要讨伐的人就有多。

但因为太多事堆积, 她的心脏也容纳不那么多绪, 又要冷静, 又要想办法脱, 又要恨人，实在没办法负荷了就只能减法，先甩掉最没用的包袱。

三个人的绊

辛念问郗晨：“你恨他们吗？”

不过辛念相对理智, 她认为自己也有问题, 她不该上贷的当, 她那时候是可以选的，并没有人她。

当郗晨主动联系荞问她要那“控制”男人的药时，她还在分神想着，整个青期她都没有叛逆过，这次终于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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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荞还是嘱咐：“第一次会有不舒服，你要是想少受罪就用这，其实

不“帮”，属于被拉。这况不能叫共同犯罪。

郗晨说：“今天的事换一个男人, 我也会是这样的境。张大丰就是靠这些歪门邪起家的，他不压榨我才不合理。靳寻的阶级和地位在那里，他在上，对我这样一个陌生人有什么理由伸援手。如果是因为不忍心就拉我一把，那他要拯救的女人实在太多了，我都排不上队。所以与其说是恨他们，不如说是恨自己的境。”

辛念接不上话，因她心里也认同郗晨的说法，如果是放整个世界，好人一定很多，但就这件事而言，就只有坏和更坏。

第64章

控制，多么“权”的两个字。

恨，自然是恨的, 但这恨并非用尽全力气去记住的恨不同，它似乎只是一状态, 如同一般无害的存在着, 渗透着。

辛念：“所以你不恨他们，反而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

郗晨却笑了：“可今天这样的事，好人本不可能局，能加来的就不会是好人。”

讨论的过程没有之前激烈，偶有分歧，但在大方向上三人的看法一致。

辛念不懂：“什么意思？”

荞以为郗晨终于心了，要用这药去诱惑靳寻，很快就将药搞到手，一给她，另一给靳寻。

就像戚晚、辛念认定她们的生活这样糟糕全是因为张大丰一样, 郗晨也有类似的想法, 只不过除了张大丰之外，她们各自还有要追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