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谈判，不结果是谈拢还是谈崩，都意味着他不会再来这个地方。

这就像是一场倒计时，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但荞表现得比她还要焦躁。

她很急迫，还直接跑来间告诉她，也不指望她有本事让靳寻把这房过给她，只要有钱就行，哪怕只有几万。

这是荞第一次恳求她，说自己再拿不到钱就要没命了。

郗晨木着脸看着几乎快要跪到地上的荞，脑里蹦来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如果荞死了，那对她来说算是件好事。

荞见郗晨无动于衷，便气：“你以为我死了就没事了？他们一定会来找你，你的场不会比我好，你会被卖去东南亚，最廉价的□□！那里全是变态，他们还会用毒品控制你……”

这番话乍一听像是意气之词，但郗晨太了解荞了，她知荞在急之反而会吐真相。

她不禁因此想到这些年失踪的女孩，想到郗望，还有夜天里欠了赌债后就“消失”，据说是逃到外地的小，以及一些中刚毕业说要去谋生路，说海外有关系，自此再没有回来过的人。

郗晨忽然问：“郗望，就是被你卖去东南亚了吗？”

“我说了多少次我没有！”荞叫：“我要是狠得这个心，我还用来求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这么说话？”

郗晨凑近她：“所以你知她在哪儿，刚才的话不是随便吓唬我的，你知谁在这生意，对么？”

荞别开脸，她很少这样心虚。

郗晨接着说：“如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我也许会愿意帮你解决麻烦。”

这话落地，母女俩之间许久没有人说话。

荞低着看着地板，仿佛在权衡形势，郗晨就耐心地等，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郗望失踪之前她们的那次争吵。

还有那几天里她到找郗望，脚磨泡，心里充满了恐惧。

不过一会儿，荞开了，将郗晨的思绪拉回来：“是有一些人……”

“谁，夜天的人？”郗晨问。

荞了气，几不可见地。

郗晨又问：“张大丰？”

荞没有，但也没有摇，只说：“这个人手段非常黑，被他盯上的没有一个能跑掉。”

“那郗望是被他盯上了，还是你……”郗晨将话题绕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