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是个执着的人，既细心又有耐心，无论是少年时看上去的意气风发，还是现在表现来的低调敛，这都是表现，他骨里一直没变。

余钺知站在外人的角度没有立场劝他宽心，便没再多问，只在心里叹了一声，随即翻看照片。

其中几张拍到的都是赵正翀的女朋友江秋，有她去商场购的照片，还有她档容、发，甚至是轻医机构的照片。

除此之外，还有许炜和赵正翀前同事辛念的。

余钺看了一圈，问：“跟拍期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如果换一个普通人，余钺的问题需要更有针对，还要多次引导，但周淮不同，周淮既然帮过狱侦科立功，又私家侦探，他对“蛛丝迹”的锐度绝不亚于警察。

周淮笑：“我今天就要跟你聊这事儿，也算是协助警方调查。”

周淮将一个地址发给余钺：“这栋房登记在江秋母亲名，但她母亲不在这里住，江秋经常过去。她在容、发和医机构登记的名字都是她母亲的，前后储值超过二十万。”

余钺很快联想到江秋的收来源，她只是一家广告公司的普通职员，月工资不到一万，之前警员询问她时，她还提到是因为赵正翀买手办，他们供不起房，这才迟迟没有结婚。

赵正翀生前住的房，也的确如江秋所说，房贷还在还。

再看这些照片，余钺对奢侈品的了解虽然不够，却也认识一二线的品牌，衣服他未必看得来价值，但照片里江秋拿的包价值几位数他是知的。

能将二十万砸在容发上，应该不会用假包。

赵正翀命案之后，他们略了解过江秋的经济来源，因为江秋目前还没有列为嫌疑人，不便调查，她的经济状况比较一般，和她的述尚算吻合。

如果周淮所述是真，那么一步，他们很有必要查一查江秋和母亲的资产来源——赵正翀因钱财纠纷而遇害，这也是他们一直认定的调查方向。

余钺问：“赵正翀有没有跟你提过江秋的钱是从哪儿来的？还有，他为什么要调查自己的女朋友？”

周淮说：“他说的不够详细，但他有两句话我印象很，一句是‘凭什么风险都让老来担，她却跟夫逍遥快活，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一句‘要是有一天我什么事，你记得帮我举报他俩’。”

周淮提到“夫”时，余钺刚好翻到许炜的照片，这里面有许炜公司的抓拍，也有他假期陪伴妻儿的合照，以及他和江秋一前一后小区的照片。

照周淮的转述，赵正翀对江秋以及许炜的关系非常生气，这当然在理之中。

但以赵正翀的格，他最介意的恐怕还在“钱”上。

余钺问：“这两句话他是什么跟你说的？”

周淮回：“就事前几天，我们见过一面，他答应支付尾款，然后就失联了。”

余钺没说话，只在心里将警方现在调查到的线索，和周淮提供的照片证据联系到一起。

赵正翀应该知江秋的钱是从哪儿来的，而且他还是参与者。

他因为不想在自己的账中留大笔钱款的账证据，就用江秋母亲的账，这说明他们之间曾经互相信任，或是江秋说服了赵正翀，毕竟二人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后来于某些原因，两人没有结婚，照江秋的说法是赵正翀不定，存款都拿去买手办了。

可现在看来，是江秋在撒谎。

江秋将汇母亲账的钱用于自己的消费享乐，还和许炜发展不关系。

这件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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