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淮说的。”

午，辛念提早半小时班，驱车前往和闻铮工作的中餐厅。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辛念却直觉周淮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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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山这才琢磨味儿：“你是不是怕报刺激凶手？”

照闻铮的说法，这里的服务生和厨师虽然都有案底，且坐牢期间就相熟，却并非所有狱友都能来，不仅要经历几个月观察期，还有层层筛选。

辛念不打算隐瞒，却也没有着急透：“这条新闻你可以跟踪报，但要避免跟官方发生冲突，最要是以协助警方的角度去论述，要让所有人知，咱们是在正面宣传警队的形象。”

辛念的自白

这事郑山并不陌生，威胁、警告他接过不少，能走到现在绝非只凭运气。

可这话听在辛念耳中，想到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从闻铮描述的故事里，辛念大概得一条结论，能通过筛选到这里的狱友，都称得上谨慎仔细，后悔过去犯的罪责，并且用实际行动改过自新。

都不信。

闻铮也表示理解，来到这里的谁过去没吃过苦呢，说来外人也不能会，那又何必说呢？

郑山：“当然，该打的招呼一个不会少，程大家都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警察啊。”

而且这人，他们会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要铭记。

“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你那个前同事赵正翀，他死了。”

……

“喂。”

如今听辛念这样叮嘱，他很快回到自己的工位再次修稿，并仔细筛选照片，试图找一张最“无关痛”的，最好是让看客都以为其实他们什么都没拍到，就随便找了一张野外风景照充数。

辛念来

“哦，我已经知了，是我这边的记者拍到的。”辛念松了气，又问：“你呢，哪来的消息？”

第10章

如果是后者，报记者一定首当其冲，尤其是郑山还拍到许多案发现场的清照片，对于凶手来无疑是宣战书。

而就在郑山离开之后，辛念接到了闻铮的电话。

他是来问幕的。

闻铮从不会在她上班期间联系，除非事重要急，辛念看到来电，便立刻接起。

另一边，余钺前脚刚走，郑山后脚就到辛念的办公室报。

再说周淮，他给人的第一觉就是藏得。

至于凶手怎么想，是沾沾自喜自己得到关注，还是贼心虚将爆料者灭？

就连闻铮都说，周淮平时话很少，问他以前的事，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有人狱后会忍不住再犯案，但凡有一类似倾向他们都不敢要，就怕警察追查到餐厅，其他人会受连累。

辛念又：“除此之外，这条新闻是你负责，你注意好尺度，尽量规避掉会刺激家属和社会的照片，只要故事讲彩，氛围烘托到位就好，照片容不重要。”

的确，有人不愿提起自己吃过多少苦，那是因为不愿勾起回忆，但还有一人，是为了隐藏、掩埋。

辛念隔了几秒才说：“我离职之后，赵正翀拷贝过我那台电脑的数据，警方初步猜测这件事和命案有关。实话告诉你，连我自己都不敢说一定无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倒是，如果是凶杀案，新闻一旦调曝光，势必会引起凶手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