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泪石的信是这个么？”

蛟龙乙一愣，然后，“对。”

封屹舟忽然疑惑地看蛟龙乙，“作为蛟龙，你的尸对人类而言是宝，所以你的被瓜分，被四分五裂，你的丹才会传至今……”

少年的嗓音幽幽，像是一蛊惑，又像是在提醒他莫要忘记人类与妖怪的仇恨。

蛟龙乙顿了顿，没有顺着封屹舟的话，而是说：“你可以不背负这些的，这是我的痛苦。”

封屹舟笑了一，他的笑容不以为然，漂亮的眸带着轻蔑，“我只是要获得快乐而已。”

“说起快乐，多跟你那个傀儡玩啊。”蜘蛛妖甲说，它真诚地建议，“她似乎能给你带来很多快乐，你提及她时，笑容是最真的。”

封屹舟脸上陡然怔愣。

蜘蛛妖甲提醒封屹舟，“我可是簪的祭品，看过太多故事了。”

这时，蜘蛛妖甲和蛟龙乙的灵魂开始破碎，金的妖力骤然划过，金的妖力像是摧毁了蜘蛛妖甲和蛟龙乙的灵魂。

灵魂的光华散开，自动消逝。

蜘蛛妖甲和蛟龙乙的熟悉声音戛然而止。

残留的光辉在封屹舟周围，却无法照亮他的面庞。

不知过了多久，当少年抬，光照亮他的面庞却无法照亮他中的黑暗。

封屹舟眸中翻涌着寒凉。

？

他怎么可能拥有。

他……也会人？

不过是虚幻的错觉，并非。

他会确认的。

第55章 疯了吗

◎他的冰凉，呼却炙。◎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裴莺小声唤黎啾啾，“黎姑娘？”

黎啾啾闭着睛，没有动。

“裴姑娘，黎姑娘睡着了, 你不要吵醒她。”宣如雪柔和的嗓音温和。

裴莺心焦急地抓了抓发, 压低声音，“我睡不着, 黎姑娘怎么能睡的着, 我替她睡不着。”

宣如雪眸浮现无奈, “裴姑娘，也许黎姑娘自个都没想那么多。”

“上就要去风锦城了。”裴莺焦急着, “黎姑娘要是嫁人，那封公怎么办。”